昨晚明明是她主動要求,現在卻又像躲洪水猛獸般一個勁兒地往遠處縮。
顧夜寒眼底漸沉,他把宋晨曦逼到牆角。
喉結微微一滾,用下蠱般的聲音附在她耳畔,“這麼害怕,昨晚還敢來招我?!”
宋晨曦睫毛輕顫,他的貪歡對自己來說更像是一場酷刑!
訂婚三年,他基本都漠視著她的存在。
昨晚是一個契機,為了能讓復仇有所進展,她只能用自己的身體去賭一次。
縱使顧夜寒對自己毫無憐惜,為了哥哥,她也一定要把這條不歸路走完。
咬緊嘴唇,宋晨曦不在逃避他的戲謔。
她抬起頭,直視那雙魅惑又陰翳的雙眼,“你這麼厭惡我,不還是和我做了那件事?”
顧夜寒怎麼都想不到她嘴裡會蹦出這種答案,他冷笑一聲,手指輕輕撫過宋晨曦的臉頰。
“你那身體確實是個寶貝。”
不得不承認,昨晚的自己近乎瘋魔。
他像是一個飲鴆止渴的中毒者,瘋狂地索取著宋晨曦身上的每一處溫柔。
佔有,淪陷,上癮……
不管她怎樣哭泣,求饒,他就是舍不下她!!!
“昨晚不過你情我願,別妄想改變你的位置!”
嗓音低沉像是在警告,顧夜寒掐住纖細的腰,稍稍一用力就會讓她痛的發顫。
默默垂下眼眸,宋晨曦泛紅的眼角瀰漫著溼意。
蒼白的薄唇微微顫抖,她卻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感覺到她身子軟綿綿的還是虛的厲害,想著宋晨曦才剛有好轉,顧夜寒終究是收了力。
“下午阿城來接你。”
看著他一如既往地冷漠離去,宋晨曦輕吸一口氣,曈眸中的微光也一點一點逝去。
在顧夜寒心裡,自己從不曾佔有一分重量,又談何改變位置呢……
自嘲一笑後宋晨曦向護士詢問了產科的位置,想著樓層相差不多,她果斷放棄電梯。
博恩是樺海最大的私立醫院,醫療水平也處於頂尖地位。
只是這裡基本都是富人在消費,普通人家一般負擔不起。
小染那麼怕疼,如果能在這裡生產,應該會很高興吧。
宋晨曦心裡還在思索,剛爬了兩層樓,就聽見樓上發出“咣”的一聲巨響。
摔門聲很沉重,還夾雜難聽的髒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