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淺的瞳眸忽的一顫,宋晨曦就這樣看著程井將安淺橫抱起後放到車上,並在她安淺的脖頸處注射了什麼藥劑。
當她掙開阻攔自己的手下,看到安淺脖頸處的那個刺目的針管時,宋晨曦蹙著眉,琥珀色的瞳眸因為生氣而顯得更加澄澈。
“你對她做了什麼?!”
“與你無關,我不會傷害安淺。”
“所謂保護,就是對她用藥,給她打這種針?!程井,你果然還是和從前一樣自私!!!”
“哐!!!”見晨曦敢這麼和自己說話,程井一把扯過手下捏著的鐵棍,狠狠敲在車骨上,他臉色一沉,眼裡卷著淡不可見的火苗。
“晨曦,我不動你是念著從前情分,現如今沒人敢這麼和我說話?!!”
“把安淺弄昏,把她一直關著就是一種愛嗎?!沒有人要這種愛的!!!”
“她為了你,已經不斷逼自己退讓,一次次妥協,你呢?!你又給了她什麼?!她連笑都不再真心,難道這一切不是皆因你而起嗎?!”
清冷的眉眼染上怒氣,宋晨曦胸腔劇烈起伏,偏冷的嗓音中裹挾無法遏制的怒火。
程井這麼為段山賣命,可他又怎麼會知道安淺不想讓他碰,是因為被段山光頭他們所害後留下了無法抹去的陰影………
他是往上爬了啊,可他腳下的不也是安淺永遠隱忍在心底的痛楚嗎………
“咣!!!!”見手下想趁宋晨曦說話,直接用鐵棒鑿向她的後腦勺,程井還是用手中的鐵棍擋了下後一耳光甩在手下的臉上。
“亂打亂撞!我讓你動手了嗎?!”
稍微強壓了下怒火, 程井抬眼看向晨曦,臉色陰沉的可怖。
“我給她什麼?!宋晨曦,你他媽知不知道我每天過的都是刀尖舔血的日子?!”
“出人頭地,我走到今天不都是為了安淺?!不爬得高拿什麼去護她?!”
“你要不怕死,我大可以拿你的命做墊腳石,你他媽別以為我真不忍心動你!!!”
胸口忽的一緊,宋晨曦咬唇看著如此瘋魔的程井。
她知道阿遇或許還是原來的阿遇,只是程井絕不是曾經的程井。
“跟著段山,只會白白葬送你和阿遇的性命!!及時止損,才是唯一的出路!!!”
“止損?當初和光頭結仇,如果山哥沒保我,我就是個任人宰割的魚肉,你他媽別站在顧夜寒那邊就分不清自己是誰?!!”
怒吼聲帶著警告的意味,宋晨曦眉心緊蹙,眸光很快黯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