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指尖挑起宋晨曦的下巴,仔細打量著她清冷出塵的臉龐。
“我前幾天……正好有事。”宋晨曦抿著唇,那晚過後,顧夜寒把她身上弄得全是愛痕,現在又是夏天,她的身子哪裡出得了門。
顧妍冷哼一聲,她放下指尖,示意宋晨曦跟自己去往那邊比較偏僻的走廊盡頭。
顧妍屬於那種極其豔麗的美人,整張臉漂亮到具有攻擊性,她輕啟濃豔的紅唇,渾身散發著一種冷豔矜貴的氣場。
“我哥之前不是很寵你嗎?估計你都不知道,他送你的星辰之淚可是月港這次拍賣會的最高拍品。”
宋晨曦微微怔了一下,她咬著唇,還是道出了一句。
“他真正在意的人是白曼玉,不是我。”
那些溫存都是假的……顧夜寒不在意她,所以才會明知她怕黑也要強迫她承受那種歡愉……
她和曼玉比不了,這是他親口說的……
宋晨曦落寞的垂下眼眸,琥珀色的瞳孔也變得黯淡無光。
“別小瞧自己~他那麼冷血的一個人能為你血洗西區,你還是有點手段和地位的。”
顧妍勾起唇角,不知是對宋晨曦的讚賞還是諷刺。
“好歹也是畫館的首席畫師,把頭盔恢復本來模樣對你來說不是難事吧?!”
宋晨曦微微怔了一下,她不懂顧妍這話是什麼意思。
“吵架了,我幫你們和好~”顧妍輕輕挑起眉尾,眼底的興奮擴散到雙眸。
跟在一旁的下人遞上一個藥瓶,將一片淺棕色的藥片送到顧妍手中。
“這藥副作用不大,但會讓你高燒不退,還查不到原因。”
“顧夜寒今天下午五點多會回家,他書房裡放著一個掉漆損壞的賽車頭盔,你讓它重新恢復色彩,若是你再高燒生病,他還捨得和你生氣嗎?”
宋晨曦有些錯愕的僵在原地,在她受傷生病的時候,顧夜寒確實都很溫柔。可這些溫柔,又能代表什麼呢……
“我可以去畫頭盔,但這藥我不想吃。”
話剛說完,顧妍的手下就一把攥住宋晨曦的手腕,想要強迫她吃藥。
這個樓梯間很是偏僻,顧妍見宋晨曦敢違背自己的命令,便一把扳起她的下巴,眼中透出一股冷血的癲狂。
“別忘了你當初答應我的事!要不是我出錢,你媽媽和舅舅連搶救的機會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