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腳踩住光頭赤裸的後脊，用鞭子勒住他掙扎的頭顱，像是要把那堆滿肉的脖頸活活勒斷。
顧夜寒微眯雙眸，上挑的眉尾彎成好看的弧度，嘴角那抹陰鷙的笑意漸漸凝結。
光頭鼻骨歪在一旁，他一臉是血的痛苦掙扎著，剛剛那一腳踹到他的內臟，他現在一不小心就會咳出一口鮮血。
顧夜寒手上的長鞭一點點收緊，他玩味地盯著鞋尖上的鮮血，像是在折磨一隻瀕死的螻蟻，表情中透出一股歇斯底里的瘋狂。
“把……把人帶出來。”眼看光頭的頭顱就要從脖子上斷掉，混混們嚇得直哆嗦，顧夜寒身上的血腥味和戾氣實在太重。
暗門裡緩緩挪出一個頭破血流的男人，他拖著近乎殘廢的身體，顫顫巍巍地走向宋晨曦。
“小染流血了，我們快去醫院。”宋晨曦剛想拉著男人走，雙腿就開始發軟。
難道……是剛剛那杯酒？！
“撲通撲通。”她的心跳忽然加快，臉上也開始浮現一層不正常的潮紅。
發覺到她的不對勁兒，顧夜寒伸手將宋晨曦攬入懷中。
他瞥了一眼身旁被打的渾身是血的男人，冷著臉扔下一句話。
“想死就留下！”
……
車內，宋晨曦靠在顧夜寒身上，她不停咬著乾裂的嘴唇。
柔軟的髮絲撈地顧夜寒脖子很癢，炙熱的臉頰不斷貼上他的胸膛。
顧夜寒眉頭微蹙，“藥性這麼強？”
呼吸聲越來越重，宋晨曦不受控的去扯顧夜寒的領帶，如雪似玉的臉上閃著點點淚光，軟糯糯的語氣裡還夾雜著哭腔。
“好難受……”
顧夜寒瞥了一眼她嬌嫩欲滴的薄唇，像是浸染了蜜色柚子般晶瑩剔透，讓人忍不住想侵佔。
長長的睫羽上染著淚珠，像融雪一般乾淨清澈，清冷的臉龐因為潮紅而變得粉撲撲，簡直美得不可方物。
真是個尤物……
顧夜寒玩味地勾起唇角，見宋晨曦不受控的開始發出啜泣聲，他的手掌忽的覆上她的軟唇，並低頭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司機像是什麼也沒聽到一般，根本不敢有多餘的動作，只是僵硬的坐在前排，都不敢抬頭看後視鏡。
白襯衫的扣子只繫了幾顆，敞開的領口再往下就能看到顧夜寒誘人的腹肌和人魚線。
見宋晨曦還在無意識地往自己的胸膛上貼，他墨色的瞳眸忽的閃著晦暗不明的暗光，連同眉尾也輕輕挑起。
還敢當麵點火 ，真是有意思……
極具魅惑的臉龐帶著幾分戲謔，顧夜寒故意剮蹭著宋晨曦敏感的耳後，見她被激得哭出聲，才在她耳畔低聲下蠱。
“想在車上貪歡，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