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俯下身,滿意地欣賞著自己在宋晨曦身上留下的印記。
白皙的皮膚處綻開一朵朵血蓮,嬌柔的身體不斷顫抖,她咬著無一血色的薄唇,如羊脂玉般的肌膚在燈光下顯得更加冷白。
如雪似玉的臉上殘留著點點溼意,光頭猛地扳起宋晨曦的下巴,迫使她微微仰頭,髮絲被冷汗打溼,覆在她白皙的脖頸上,竟有種說出處的動人。
光頭油膩的肉手無意拂過臉頰,淚珠粘在微顫的睫羽上好似滾落的粟粟融雪,溼漉漉的肌膚浸著淚痕,宛如一方染了雪霜的白玉。
此時的宋晨曦似乎已經消散方才的戾氣,滾落的淚珠引得光頭心尖發顫,這樣的破碎美人,真是個尤物!
他喉嚨一癢,繼續用手去蹂躪那張臉龐,“你乖一點,咱家就好好疼你!”
沙啞的聲色再配上那張醜陋的堆滿脂肪的肉體讓宋晨曦心裡一陣噁心。
眼淚夾雜著微紅血色,她收緊顫抖的手,忽然開始發笑。
琥珀色的眼眸變得陰沉而詭譎,宋晨曦咧著嘴,蒼白的唇瓣留著深深的齒印,瞬間被鮮血浸染。
“這麼多年過去,我還以為你能有點長進!!!”
宋晨曦嘴角揚起一抹森冷的笑意,那雙平靜的眼眸下藏著嗜血的殺意,像是海面下深不可測的漩渦。
“你說什麼?!”光頭眯起雙眼,手指正好停留在宋晨曦的下巴上。
“你個孬種,只敢欺負比你弱小的人。現在做了段山的手下,你不還是條走狗?!”
“有錢還是多把你身上的癩瘡治一治,省得再被人叫蛤蟆,你說是吧?!”
“你媽的————”
一聽蛤蟆這兩個字,光頭頓時漲紅了臉,他瞪圓雙眼,五官猙獰的擠成一團。
“你他媽是怎麼知道的?!!!”
光頭瘋狂揮舞著手臂,雙手死死掐住宋晨曦的脖頸,爆滿紅血絲的眼球快要從眼眶中掉出來一樣。
蛤蟆這個外號,是他以前做人販子時才用的。這麼多年過去了,這件事除了段山和紅毛,根本無人知曉!!!
這女人是怎麼知道的?!!她又怎麼可能知道這些呢?!!!!!
手上的力度越來越重,光頭一把揪住宋晨曦的頭髮,他咬緊牙關,牙齒硌的咯吱作響。
“你他媽到底是誰的人?!”
見宋晨曦不回話,悽美痛苦的臉龐上顯出一絲古怪的笑意,光頭心裡驚的一哆嗦。
“顧夜寒和你說的是不是!!你們以為這樣就能搞垮我?!!!”
宋晨曦擰緊眉心,她死死瞪著面前的這張醜臉,目光如毒蛇的信子般舔舐著光頭心虛的心臟。
她的手冰的像沒有溫度一樣,拼命掰動著光頭粗壯的大手,在他手背劃下一道道血痕的同時艱難地從嘴裡發出破碎的話語。
“拐賣,強女幹,殺人……早夠你死一百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