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光頭都能看出她在拖延時間,蘇小糖現在居然拿這件事來告狀!
“當時她為了保護她朋友,就一口答應他們要把我的臉刮爛!”
挽著哥哥的手小心翼翼,蘇小糖心虛地往兩人身後躲。
碘伏刺激著傷口,她眼圈紅紅的,淚珠隨著她的抽噎有一搭沒一搭地滾落。
“你敢動沈家人?!”阿危一向忠誠,可心思沒那麼活泛。他一把抓住宋晨曦的胳膊,把她猛地甩到蘇小糖面前。
阿危是個練家子,還是個1米9幾的大塊頭,尋常女生哪裡吃得住他這樣的力道,宋晨曦“啪”地一下就被摔到地上,膝蓋又添新傷。
水泥地本就堅硬,再加上這是個廢棄的屋子,地上早就落滿了塵土。宋晨曦的膝蓋被擦掉一大塊皮,鮮血混著灰土讓傷口看起來更加猙獰。
為什麼要這樣對她……不過是說出事實,她有錯嗎……
鑽心的疼痛從膝蓋傳來,心臟像是被人拿玻璃片硬生生割裂扎穿,宋晨曦撐著搖搖欲墜的身子,眼中灰暗無光。
“阿危!住手!”沈逸剛剛都來不及阻止,他慌忙將宋晨曦從地上扶起。
她嘴角掛著血跡,手臂也全是破口,根本沒比小糖好到哪兒去。
“我給你處理一下傷口。”沈逸擰開一瓶純淨水,剛想清洗手臂的傷口,卻被她躲開了。
宋晨曦將頭藏在黑暗中,她雙眼通紅,好像與這裡格格不入。
她甚至覺著沒有辯解的必要,因為沒人會相信她。
“你憑什麼把禍水引到小糖身上?”
顧夜寒的冰冷聲音再次響起,他的每一個字就像是在在拿刀挖她的心臟,將她的靈魂都撕扯到破碎淋漓。
果然……他要來興師問罪。此刻的顧夜寒和方才摟著自己的他簡直判若兩人。
能救她性命已是仁至義盡,她怎麼會傻到去奢望顧夜寒能維護她……
宋晨曦喉間一哽,一瞬間什麼話都說不出。
捏緊雙拳,指甲深深陷入皮肉她卻感覺不到疼痛。
許久,她才緩緩抬起頭,似笑非笑地指著蘇小糖。
“你該問問你那好妹妹,憑什麼把禍水引到酒吧!”
“你說什麼?”顧夜寒瞟來的目光冰冷無情,像是能穿透皮肉般直接扎進宋晨曦的骨髓。
阿香在求救時說的很肯定,光頭來酒吧找宋晨曦的麻煩,在認出蘇小糖後妄想將她一同綁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