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的聲音附在耳畔,顧夜寒用指腹剮蹭著她的耳後,下手的力度比往日裡重了不少。
宋晨曦整個腦袋都暈暈沉沉,她的睫毛簌簌顫抖,只是用偏軟的聲音回答著,“我下午和藍姐去了咖啡館。”
清淺的眉眼帶著一絲與生俱來的冷清,琥珀色的瞳眸像是被清洗過一般清澈到讓人淪陷。
又撒謊!她分明見的是傅雲橙,看來最近是寵她太過,她現在居然敢堂而皇之地對著自己扯謊!!!
顧夜寒眸色一沉,他瞥見宋晨曦脖頸上也沒有佩戴自己送她的項鍊,便不由分說,在她的鎖骨處落下重重的標記。
“哼……”
宋晨曦痛的悶哼一聲,暗紅色的愛痕很快就覆在她的脖頸上,這樣的話她明天一定見不了人。
“夜寒……別……”宋晨曦感覺顧夜寒在生氣,可她又不知道他因為什麼生氣。
“傅家人你也認識?”顧夜寒粗暴的懲罰著宋晨曦,他覆在她的左耳畔,聲音也悶悶的。
“疼……”
宋晨曦疼的瑟縮一下,她的眼角微微泛紅,她的鎖骨處落下咬痕,雙手想去推開顧夜寒的胸膛卻被他更加發狠的攥住。
見宋晨曦表現得如此抗拒,碰都不讓自己碰,顧夜寒的薄唇很快就抿成一條直線,眉角也輕輕壓了下來。
藉著喊疼來逃避自己的問題……很好……
顧夜寒最近對宋晨曦可以說是極度寵溺,變著法兒的給她送禮物,每次都捨不得弄疼她一點兒,幾乎是快把人捧化在掌心裡。
可這一刻,顧夜寒卻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他一把將人抱到床上,唇邊很快掠過一抹冰冷的笑意。
“今日處置了一個叛徒,身上便沾了血。”
宋晨曦才從剛剛的懲罰中緩過勁兒,她捂了一下自己的左耳,神色閃過一絲痛苦和無助。
她的左耳最近總會耳鳴,而且會聽不清聲音……
“你猜他身上折了幾根骨頭?”
陰冷的聲線傳入右耳,宋晨曦微微怔了一下,她凝視著顧夜寒泛著猩紅的眼角,許久才茫然地喃喃著,“我不知道……”
“讓他在和親人的告別中死去,是我能給予他最大的仁慈。”
顧夜寒看出了宋晨曦眼中的閃躲,只是他若仁慈,叛徒的刀就會插進他的心臟。所以他只會讓自己變得更加陰狠麻木,無論手上粘了多少血……
“動了背叛我的心思,哪怕只有一瞬,就該備好喪衣!”指尖微微抬起宋晨曦的下巴,顧夜寒勾起唇角,眼底透出一股歇斯底里的瘋狂。
“在我這兒,死,才是真正的解脫~”
下巴被捏的有些發痛,宋晨曦覺著顧夜寒彷彿又回到了以前的那個陰狠嗜血的人。
又或者說,顧夜寒從來就是這樣的人,只不過他的溫柔可以掩蓋他的陰鷙,如果他願意的話。
現在溫柔在減弱,他們的關係就又回去了……
凝視著她那雙乾淨到未染纖塵的眼眸,顧夜寒總覺著宋晨曦乾淨到不會說謊,可她卻又總瞞著自己很多事。
下巴……好痛……
被捏碎的痛楚還在加重,宋晨曦痛的悶哼一聲。她難受的想去掙開他的鉗制,手腕卻一下就被顧夜寒單手扼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