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意料中的疼痛並未出現,顧硯初甚至感覺到那股強有力的風在靠近自己的臉頰時忽的停了下來。
當他睜開雙眸後看到顧夜寒在護著自己時,眼眶瞬間紅了起來。
“四叔,這麼大火氣。”
顧夜寒用左手就一把攥住顧老四的手腕,他擋在顧硯初面前,眼底翻湧著漫天的血色。
那抹刻骨的狠戾像是要把面前的人活生生刨開皮肉一般狠絕。他薄唇輕挑,有技巧的一別,顧老四便痛的蹙眉慘叫。
“艹!你個野種!!!啊———————你………他媽放手!!!”
劇烈的疼痛像是要把他皮肉撕扯成爛肉,手腕帶動著小臂完全被顧夜寒擰到快要變形,顧老四眯縫著眼齜牙咧嘴的咒罵著,他想有揮拳或踹腿的動作卻整個人不自覺的跟著那個被擰到的手腕轉。
當顧夜寒不屑蔑了眼他因為疼痛而扭曲的臉頰後忽的放鬆了手上的力度將他的手腕甩下後,顧老四痛的甩了兩下近乎發麻的手腕。
當他瞥見,其他家族的小輩都在竊竊私語著什麼時他的火氣頓時上湧,忽的一拳鑿向顧夜寒。
“夜寒!!!”宋晨曦蹙著眉,她看到顧夜寒還在滴血的右手掌也在空中劃過了弧線。
一旁的阿城也以極快的速度做出了反應,還沒等顧夜寒出手,他一下就用手臂格擋在了顧夜寒面前。
“媽逼的!!我他媽是主子!你個狗奴才居然敢………”顧老四被阿城擋的後退兩步,他眼珠子暴起,直接伸出雙臂揮手示意手下人教訓阿城。
一群烏泱泱的人剛靠近,顧夜寒歪了一下頭,帶著一身濃重的血腥味站在了阿城前面,他眉角驟然壓下,瞥著眉掃視著準備上前的眾人後,他輕嗤著一步步朝顧老四逼近。
逼人的威壓一點點在空氣中碾壓開來,潮溼的空氣幾乎被碾出了細碎的白色水霧。
在顧家,不管是誰的手下或者是誰的人,都不可以和主子動手,這倒是顧家一直立下的規矩。
就算後脊在止不住的冒冷汗,顧夜寒依舊玩味的勾了勾沒有血色的薄唇,陰冷的聲線如同粹了冰,“四叔位高權重,的確很有資格教訓人!”(看看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