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阿初———————”
瞳孔驟然緊縮,顧夜寒眼底的情緒劇烈一顫,他還在發僵的手臂慌亂的接住硯初直直倒下的上半身,眼眶中的血紅如潮水般上漲。
“…………”大量濃稠的鮮血瞬間從顧硯初的左胸溢出,他疼到淚水都在眼眶裡打晃。
“哥……我終於,不會再拖累你了…………”
“不是………你不是拖累…………”
顧夜寒用扎滿血窟窿的手拼命想去給硯初的心口止血,可他的手掌和傷口疊壓在一起,血便汩汩的彙集在一處。
他剛才整個身子僵到沒法動,手臂抬不了,雙腿軟到根本站不起來,阿初便一點點爬著擋在他面前………
“嘁,還真是兄弟情深。我他媽都看膩了!!!現在,無聊的戲碼,該結束了!!!”
“哐———————”
藥效已完全散去,顧夜寒卯足全力撐著搖搖欲墜的身子重新站起。
他撫著硯初的腦袋將他輕放到地上後一腳踹開顧宴安刺來的匕首,整條腿也踹上他的頸窩,小腿徑直撞上他的側臉。
“艹………”
顧宴安腦子和手臂都忽的一顫,他在後退幾步後忽的站住腳,由於身高的劣勢,顧宴安快速衝上前朝顧夜寒滲血的傷口出重腳。
“都這樣了,你他媽還能打?!”
顧夜寒眯起雙眸,他墨色的眼底翻湧著一片歇斯底里的嗜血殺意,攥緊左拳抵上顧宴安的重腳後,他用滿是血窟窿的右掌驟然抽出纏在腰間的軟劍。
“蹭!!!!!”軟劍以極快的速度繃直。
“嚓———————”還沒等揮重拳的顧宴安反應過來,他就感覺自己脖頸處的動脈忽然噴濺出了什麼東西。
濃到化不開的殺意頓時迸發在空氣中,染血的眸底暴戾如斯,熟悉的瘋狂與瘋魔在眼中湧動上漲,顧夜寒在喪失理智後又變為了那個嗜血的厲鬼。
“哐—————————”顧宴安的身子直愣愣的倒下,眼睛瞪到圓鼓鼓,空洞洞的眼神裡除了驚愕只有死寂。
那明明只是一條腰帶,怎麼會………
他咳出一口血後臉頰也開始抽動,顧宴安下意識的想去捂住自己的汩汩噴血的脖頸卻被顧夜寒一腳踩上側臉。
“就這?!這也是你跟你那死去的爹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