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中夜寒將那個日記本放在了第二個抽屜裡,宋晨曦蹙眉將日記本找出,她每用手機拍下一頁內容,她心裡的煎熬就又多了幾分………
夜寒的母親生前是樺海著名的巴洛克風格畫師,在沒有患漸凍症前,經常會繪製關於她和夜寒父親陪同夜寒,顧妍一起玩樂時的作品。
那次自己燒得實在迷糊,夜寒抱著她去一頁頁的翻看那本日記裡的內容,她後面很快意識到夜寒臥室裡掛的那兩幅畫其實就是日記中某一頁的完全寫照。
只是她那晚的身體狀況實在太差,就算她當時就下決心想去做這件事,她能記憶的內容實在太少。
之後夜寒明明答應自己,會讓她再去看這本日記,她卻始終沒有等來這一天………
雖然把一整本日記都畫出來要耗費無數心血,但她還是想將大部分幸福快樂的日記內容再用畫的方式呈現出來。
雖知此事艱難,也知或許他會不領情,再去說一次她分不清自己的位置,但她還是甘願一試………
其實世上很多事,也許……並沒有值不值得,只有情不情願吧………
這是她的選擇,也是她能為他做的事,她………不後悔………
風將宋晨曦的裙襬微微吹拂,宋晨曦在拍完日記內容時,還是難受的去扶了下自己發沉的腦袋。
她剛將日記本放回原處準備離開時,忽然隱約聽到了屋外阿城和夜寒的說話聲。
這會兒才三點多………夜寒他,怎麼就回來了?!
心中驟然升起一股慌亂,宋晨曦死死攥住自己的裙襬,感覺夜寒與自己只有一門之隔,她不知所措的僵在原地,還是不自覺的後退回書桌那裡。
幾秒後,“咔!!!!”房門忽的被推開,顧夜寒蹙眉掃視著空蕩蕩的書房,他微眯雙眸,墨色瞳眸翻湧著愈發晦暗不明的情緒。
清澈的眼眸很快閃過一抹驚慌失措,“砰砰砰!”宋晨曦幾乎滿耳朵都是自己那劇烈又沉重的心跳聲。
在感覺到顧夜寒往書桌這邊走時,她縮在書桌下的身子頓時變得緊繃,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重重敲打著,連同呼吸也如同從肺腑中扯出的棉絮,一起被生生扯斷了。
貼著書桌壁的後脊僵到動不了,當看到顧夜寒徑直走到書桌前時,宋晨曦心裡閃過無數種愕然的猜想,她喉嚨一陣發緊,手心也攥出了冷汗。
“哐——————————”宋晨曦整個人都不自覺的抖了下,她只感覺自己在縮身子時,後腦勺像是碰到一個微微凸起的東西,只是她不知道的是,書架後的那扇暗門已經被她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