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輕輕摩挲著冰肌玉骨的小人,如雪似玉的臉上總是柔和著一抹淡淡的清澈,惹人憐惜。
只是………他的寶貝對自己藏了不少事,每一次都還瞞的很好。
等宋晨曦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從床上坐起時,顧夜寒已經從浴室洗漱好,水珠沾溼了他的發尖,正順著臉頰微微滾落。
整個身子又酸又痛,宋晨曦感覺自己連抬手的力氣也沒有,殘缺的記憶留存在腦海,她輕輕揉著腦袋,卻還是感覺一片混亂。
“先把水喝了。”顧夜寒知道她嗓子乾的說不出話,便遞給宋晨曦一杯溫水,看著她乖乖喝完。
喉嚨的刺痛稍稍緩解,宋晨曦剛開口說了一句“昨晚………”手機就忽的傳來消息提示音。
兩人都瞥了一眼閃爍的屏幕,發消息的人是白竹。
“大清早,就發消息?!”顧夜寒冷著臉,他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瞥著床上的人,墨色的眼眸忽的沉了下來。
“只是和我說,藍姐帶回來的禮物裡有一個北極狐的掛墜。”感覺顧夜寒在兇自己,宋晨曦都有點懵懵的,她軟著聲音解釋,誰料顧夜寒直接把她半壓在床頭。
全靠她的手臂撐著床,她才半坐起,顧夜寒扳過她的下巴,想起昨晚晨曦迷迷糊糊的抱著自己,還說了句如果他在就好………
眉尾輕輕上挑,顧夜寒漆黑的眼底掠過一抹意味不明的暗色,“昨晚讓你逃了,現在,可沒機會了!”
“你前日徹夜未歸,還騙我說你去了醫院,怎麼?撒謊還上癮了?!”
下巴被擰到發痛,宋晨曦錯愕的怔了一下,她手指絞著被單,很快就將它揉皺成一團。
“你………你調查我!!!!!”
“寶貝兒,我再問你一次,前天晚上你去了哪兒?!”
好看的眉眼微微染著慍色,低沉的嗓音裡帶著極強的壓迫感,顧夜寒指尖抬高,逼迫宋晨曦仰頭直視自己。
別過頭,宋晨曦咬著唇,十平港那邊一向偏遠,沿途也沒什麼監控,顧夜寒頂多就是查到自己坐了大巴,具體到哪裡他還是查不到。
看出她又在刻意迴避,顧夜寒一把攥住宋晨曦的手腕,寒潭般的眼眸閃過凍心徹骨的冷意,“說話,我的忍耐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