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自己的手下全都生機寸斷的倒在血泊中時,顧溫笙瞬間神色一緊,魅惑的眉眼一片木然。
“帶他走。”顧夜寒推了下顧溫笙的胸膛,示意他趕快帶硯初走。
“二哥………”這屋子依山傍水,後面雖有出路,可離爺爺他們實在太遠………顧硯初眼眶一下就紅了,只要他在,好像就永遠只會給二哥造成拖累………
瞥到汽車的輪胎全都被槍打爆,顧溫笙和顧夜寒緊蹙著眉。
自打宴會後他們幾人內鬥的實在厲害,老爺子大量削權不說,這次出門更是直接絞了他們的槍械,沒想到顧宴安還是藏了槍………
“二弟,你果然……很難纏!”顧宴安神色厭厭的瞥了眼地上被識破的手下,這女人,真他媽不中用!
“我們兄弟明爭暗鬥,各懷鬼胎這麼多年,也該做個了結!!!”
“只是今日,你們中沒有一個活人,可以離開!!!”一群手下驟然聚攏,顧宴安眼裡像是裹了刀子。
“哐!!!”
“二哥………”後門驟然被撞破,青瓷花瓶“咔啦”摔碎在地,還沒等顧硯初反應過來他就被人重重從輪椅上摔下。
“呃………”
一地陶瓷渣深深嵌在少年覆有薄繭的掌心,他雙腿殘疾又沒有絲毫抵抗能力,血很快就順著他的指節“啪嗒啪嗒”的流在白瓷片上。
“不要………”下人刻意將鞋子重重碾壓在硯初已經流血的指尖,他只感覺手上的筋脈都被碎瓷一下下的扎穿了。
“呃……我還想再畫畫………求求別毀了我的手………呃……二哥………”
撕心裂肺的哭喊裡帶了顫音,顧夜寒在一片飛濺的血跡中看到弟弟疼到縮成小小一團的身影,他心尖最柔軟的地方忽的炸出血漿。
“咔,哐—————”屋內的瓷製品全都碎裂,牆上書畫的白色宣紙被噴濺上大量的猩紅,滴落狀的血跡順著暈開的紙張順著牆面往下滑。
手裡的匕首因為血液的緣故變得有些溼滑,當後側中的最後兩人同時對他出手,顧夜寒左手用掌抵住那人的重拳,腳下出全力踹向另一人的膝蓋骨。
“唰———”削鐵如泥的匕首瞬間滑過兩人的脖頸,顧夜寒喘息聲也越來越重,他骨感的指節蹭了下嘴角溢出的鮮血。
掃視著自己幾十個手下都淪為了一地殘屍,顧宴安衝不斷咳血還朝這邊衝來的顧夜寒挑了下眉。
他不顧硯初痛到發顫的哭腔,一點點的將鋒利的刀尖挑入少年的手筋,“二弟,你若再敢亂來一下,我會用五弟的手來為你踐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