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韋、許褚沒有想到幸福會來的如此突然,一時間愣在原地。
“誒!陛下跟你倆說話呢,還不謝恩!”
還是一旁周虎率先反應過來,對著二人道。
二人這才回過神來,對視一眼,齊齊下跪道:“謝陛下聖恩,願為陛下赴湯蹈火!”
葉天安笑盈盈的扶起二人,此刻酒醒大半,手下二人心中更是滿意,當即道:“田龍、周虎、典韋、許褚,隨朕出宮!”
說著,大步向宮外走去,沒有理會幾人。
周虎連忙快步跟上,開口道:“陛下要去哪裡,用不用叫些禁軍跟著。”
葉天安大笑道:“不必,朕在朕的大夏出行,會有什麼危險。哪怕真有刺客前來,你們還保護不了朕周全嗎?”
周虎點點頭,跟上葉天安,但還是暗中給田龍使了個眼色。田龍會意,對著一個禁軍士卒不知說了些什麼。
典韋聞言只覺得葉天安十分信任他,感受著背上的狂歌雙戟,有著充足的信心保護好葉天安。許褚握了握腰間的烈雲虎嘯刀,同樣有著自信,快步跟上葉天安。
醉仙樓。
此刻夜色已深,按理說理應閉店,但掌櫃的看著大廳中依舊飲酒的二人,只得輕微搖搖頭。
正在飲酒的二人都不過二十餘歲,其中一人相貌俊偉,不時地拾起桌上書生釀,細細品味,而後同另一人交談著什麼,雖身著粗布麻衣,但言談舉止處處都能看出此人不凡,掌櫃的正是因此,才沒有趕走二人。
在他的對面,另一人身著一襲青衫,潔淨無瑕。頭髮卻肆意散落,增加了幾分不羈之感。細細看來,此人姿容秀雅、風度翩翩,只是面色略微發白,呈現出一股病態之感,卻也正因如此,使之猶如幽谷之蘭,渾然天成、不染塵埃。
此人倚靠在長椅之上,手中酒壺高高舉起,任由酒水形成細流落入口中,而後滿意的搖了搖酒壺,感受著醉意。
“奉孝,虧你還有心情飲酒,如今四皇子已經登上皇位,先前陛下找你,你故意躲起來,現在該當如何?”
此二人正是王猛以及郭嘉,見郭嘉每日只知飲酒玩樂,王猛出言提醒道。
郭嘉滿不在乎的又飲了一大口酒,這才有些滿足的開口道:“我與陛下只是偶然相識,我雖發現陛下有些談吐,卻只以為是世家子弟,哪曾想竟是大夏四皇子,當今陛下。”
王猛聞言,有些無奈的搖搖頭道:“前些時日陛下派人尋你,你又為何躲起來?”
郭嘉晃了晃已經空了的酒壺,躺在長椅上,閉上雙眼,雙手自然垂落,任由酒壺落在地上,良久才開口道:“此前是我看走了眼,不曾想此人就是陛下,而陛下派人尋我,不過兩種可能。”
王蒙饒有興趣道:“哪兩種?”
此時,醉仙樓外出現數道身影,正是葉天安等人。
掌櫃的見又有客人前來,不禁有些疑惑,怎麼今日著這客人都在大晚上來。一念過後,快步走到門口道:“公子,天色已晚,小店已經不......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