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吩咐完鞠義和花榮後,葉天安吩咐下人將沈萬三帶來。
片刻,一個稍有些胖的中年人出現在葉天安面前。
葉天安坐在桌前抬眼瞥了一眼面前的沈萬三,輕抿了一口面前的茶,淡淡道:“你來侯府多久了。”
沈萬三擦了一下額頭的細汗,恭敬道:“回侯爺,至今已經4年有餘了。”
雖然不解為何侯爺突然傳喚他問這些事,但還是如實答道。
“你也算是侯府中的老人了,聽聞你有經商經驗?”
沈萬三一愣,不知道侯爺問這做什麼,老實道:“曾跟隨家父一起經商,有些許經驗,後路遇劫匪,只有我一人逃脫,幸得侯爺收留。”
“可還願經商?”
“這......”沈萬三面露猶豫之色,試探的問道:“侯爺莫不是想遣退小人。”
葉天安聞言一笑,從懷中掏出釀酒技術的圖紙道:“我有一本釀酒技術,成品遠大於目前市面上的酒水,想開一酒樓,只是還沒想好讓誰經營。”
沈萬三哪能還不懂葉天安的意思,當即道:“小人願替侯爺經營酒樓,定不負侯爺所託。”
葉天安點了點頭,將手中圖紙向前遞去。
沈萬三接過圖紙,大致掃了一眼,而後面色愈發詫異道:“侯爺這果真能釀出好酒?”
“自然,而且成品定然霸佔市場,即使是差一點的,也比當前市面上的要好,這圖紙的金貴之處你可明白。”
說著葉天安雙眼緊緊盯著沈萬三,不怒自威的姿態又驚出沈萬三一身冷汗。
今天的葉天安彷彿有些不一樣,哪有平日的紈絝模樣,儼然一副君主威嚴,難道平日裡的都是假象?
自己也不知為何總有一種想要臣服的衝動,朦朧的感覺讓沈萬三十分糾結,無法冷靜思考。
回過神來的沈萬三連忙點頭,承諾道:“小人定不會讓圖紙洩露。”
葉天安眉頭微皺,心中有些疑惑,“是我說的還不夠明白?”
又道:“圖紙金貴,使用之人也必須是心腹。你可明白?”
沈萬三一怔,明白了葉天安的心意,直接跪倒在地道:“沈富,拜見主公,定不負主公所託。”
葉天安見沈萬三終於明白,心中長舒一口氣,繼續道:“一會你去府庫領取百金,酒樓已經為你準備好,就在天下樓旁邊,酒樓內的一切皆由你負責。”
沈萬三點了點頭,眼中精光不斷,彷彿已經開始思索酒樓的一切。
看著眼前沈萬三的模樣,葉天安也是有些心安,擺了擺手,讓沈萬三退了出去。
……
養心殿。
夏皇如平日般批閱奏摺,只是眉頭緊鎖,全然沒有往日那掌握一切的感覺。
“康海,老四府內可有什麼動靜?”
良久,夏皇終是放下手中的筆,抬頭對著一旁的老太監道。
老太監搖了搖頭道:“逍遙侯自回府內便閉門不出,只是曾派人接管了太子殿下的一處酒樓。”
夏皇長嘆一聲,似乎是在追憶什麼,過了些許才道:“康海,你認為田玉澤能攻破蠻族部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