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南侯一案雖然漸漸平息,但陛下對殿下的看法定然有所不滿,若殿下此時做出改變,影響陛下的看法自然極好。”
葉天然聽罷,略微頷首道:“雖損小益,長遠看來卻有更大的所得極佳。另一點好處是?”
溫如玉道:“其二,靖南侯一案發生後,朝堂上人心動盪,南境之地更是如此,若魏王殿下此時插手,那些不滿殿下之人定會現身,與魏王有所聯繫。”
聽到此處,葉天然眉頭微皺,卻也沒有打斷。
“平息南境百姓的不滿,與那些隱藏在暗中之人聯繫,亦會消耗魏王絕大部分精力,那些蛇鼠之輩可不是那麼好應對的。”
“此時,殿下便可專心朝政,安撫人心,將所有影響降至最低,沒有魏王的影響,想必此事容易之至。”
“好!”
葉天然滿意道,而後起身拍了拍溫如玉的肩,喜悅道:“先生果然大才,孤剛剛竟然還懷疑先生,是孤之過也,孤在此給先生但個不是。”說著就要俯下身來。
溫如玉哪能承下,連忙雙手扶住葉天然道:“殿下何須如此,知遇之恩已然勝於一切,若無殿下,臣早已死在草廬之中”
“殿下不棄,臣願誓死追隨。”
......
魏王府
昏黃的燈光將書房照映的十分明亮,魏王同樣在與一人商談,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大夏文相---李慶昌。
“老師,我已經派人向父皇上奏,懇請出任南境三州,平復靖南侯一案帶來的風波。”葉天信似乎下定某種決心道。
李慶昌輕撫長鬚道:“既然殿下決定,就去吧,朝堂這邊有老夫在。”
“殿下,南境有人求見”
不等二人繼續多說什麼,門外忽然傳來魏王府管家的聲音。
“進來。”
葉天信道。
聞言,一年過半百的老人領著一位三十餘歲,留著八字鬍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你是何人?”葉天信道。
中年人道:“小人乃安州人士,聽聞魏王派人向南境支援物資,特來感謝。”
葉天信見來人沒有繼續說什麼,擺了擺手隨意道:“無妨,既然無事就退下吧。安管家,好好款待一下他。”
中年人卻是沒有退下,怔怔的站在原地沉聲道:“小人還有一事想告知殿下。”
說罷,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將目光放在安管家身上。
葉天信豈能不知,擺了擺手讓安管家退下。
待管家退去後,中年人卻依然沒有說話。葉天信一愣,順著中年人的目光看去,發現竟停留在了李慶昌身上,解釋道:“這是孤的老師,無需避讓。”
中年人卻是搖了搖頭道:“此事只能說與殿下聽。”
葉天信有這麼惱怒,呵斥道:“放肆!”
李慶昌卻是起身說道:“無妨,老夫也是時候離開了。”
葉天信對著中年人冷哼一聲,起身對著李慶昌深深一禮道:“剛剛所商議之事,就有勞老師了。”說罷,一路將李慶昌送出府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