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黑的雙眸中,精光不斷,看不穿在思索著什麼。
待太子漸漸恢復平靜,青袍男子才緩步上前,淡淡道:“太子,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應當儘快解決這件事。”
“溫如玉,你說現在應該怎麼解決,父皇這次是真的生氣了,王璋那個廢物如果將孤拱了出去,孤這太子之位恐怕不。”
太子面色陰沉道。
溫如玉面色卻沒有什麼變化,依舊淡然道:“只要解決三件事,殿下難題即可迎刃而解。”
太子聞言雙眸一亮,急切道:“有何良策?快快道來。”
溫如玉道:“當下,最重要的是讓王璋認罪,只要王璋擔下所有罪責,殿下撇清關係,此事便解決一半。”
太子卻是緊皺眉頭道:“如何讓王璋擔下罪責?”
溫如玉道:“此事重大,定會牽連家人,只要許諾王璋,他擔下所有罪責,便保其子安全,定能成功。”
頓了頓,溫如玉繼續道:“屬下願親自前往獄中,說服王璋。”
太子點了點頭:“那就有勞先生了,不知其餘兩件是何事?”
話音剛落,一侍衛便在門外傳喚道,“殿下,諸多大臣在東宮外匯聚,求見太子殿下。”
太子剛剛有些舒緩的眉頭,再次皺了起來,還未開口,一旁的溫如玉便低聲道:“太子今日身體不適,有什麼事待太子身體痊癒再行商議。”
侍衛一愣,目光看向太子。
太子點了點頭道:“照先生所說的辦。”
侍衛躬身稱是,轉身離去。
待侍衛走遠,太子不解的看向溫如玉道:“先生為何如此?”
溫如玉卻是搖了搖頭:“誰人不知靖南侯是殿下支持者之一,眼下出事,眾人目光定然會匯聚於殿下。”
“如果現在召見諸位大臣,必定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而這正是殿下應當解決的第二件事。”
溫如玉頓一頓,繼續道:“殿下應當即可啟稟陛下,徹查南境三州貪汙之事,涉及官員都需捨棄,切不可意氣用事。”
太子眼睛明亮了些許,口中喃喃道:“棄車保帥嗎?先生果然大才,若無先生,孤可能已經將自己置身於險境。”
溫如玉卻是面色如常,繼續道:“殿下需萬分小心,切不可失心大意。走錯一步,便是萬劫不復。”
“殿下在剛剛察覺此事時,讓南境刺史檢舉靖南侯便是明智之舉。”
太子鄭重點頭,又問道:“先生,不知最後一件事是......”
溫如玉此時也不具剛剛的雲淡風輕,眉頭微顰道:“最後一件事便是查出,是何人將這件事透露給陛下。”
太子見溫如玉神色有些凝重,不由得緊張道:“難道不是魏王所為?”
溫如玉輕輕搖頭道:“如若是魏王,為何會等到現在才出手呢,而且南境因為災荒早已不復當初的富庶,魏王只是為了讓殿下失去靖南侯這一大助力嗎?”
太子心臟不禁驟停一刻,隱隱有了猜測,卻還是問道:“先生可有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