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當務之急是派兵支援北境,倘若龍門關失守,北境將無險可守。”武將列為首的壯漢抱拳道。
“大將軍說得對。”
“還請陛下儘快派兵。”
“此事萬不可耽擱。”
見有人說話,眾人紛紛附和。
葉天安靜靜看著這一幕,沒有說話。誰不知道此時應當派兵支援,但是兵從哪來,誰去支援,糧草又從哪來,這些卻沒有提出。眼下說話的這些人不過都是無能之輩,只知隨口附和,卻沒有真正的解決辦法。
夏皇自然也知道這些,冷哼一聲,“說得好聽,誰去支援北境,是你,還是你。”說話間,用手指指向剛剛開口幾人。幾人縮了縮頭,沒有作聲。
夏皇見眾人如此姿態,不由得冷笑起來,“好,真是好樣的,諾大一個大夏,現在連面對蠻族之人都沒有嗎,朝廷就養了你們這麼一幫廢物。”
“大將軍,你說。應該派誰去支援。”
剛剛開口的大將軍見被點到,也沒有猶豫,當即道,“陛下,臣願帶甲五萬,支援北境,定救出三殿下,守住龍門關。”
“帶甲五萬?大將軍莫不是在說笑,前些年剛經歷大旱,如今國庫空虛,五萬大軍數月糧草,如何承擔得起。”文相李慶昌見大將軍說得輕鬆,不由得出列道。
“李老鬼!!你莫拿國庫空虛誆騙我,如今三殿下隨時都有性命之憂,你還跟我說糧草不足。莫不是你不想讓我去救三殿下。”
大將軍聽李慶昌所言,不由得大怒,每次大戰都會被李慶昌用各種理由削減出征的用度,如今他們武將派的代表,當今皇子有性命之危,他竟然還找藉口。
“寧伯安!你休要血口噴人,我何曾說過不想救三殿下。你不管朝廷用度,自然不知國庫早已虧空。”李慶昌見寧伯安羞辱自己,面色漲得通紅,當即反駁道。
寧伯安冷哼兩聲,不屑道,“口說無憑,你若真想解救三皇子,就拿出糧草來,休要多言。”
“夠了。”夏皇見朝廷上官職最大的兩人如潑賴般在朝廷上對罵,有些無奈的制止了二人,用手揉著有些發脹眉頭。“文相,你說實話,如今朝廷還能提供多少糧草。”
“三萬大軍兩月糧草。”李慶昌略微思索道。
“不夠,李慶昌,你必須給朕備齊三萬大軍半年糧草。”夏皇聞言緊皺著眉頭,只是片刻便下令道,隨即又看向寧伯安道,“寧伯安,如今秦國暗流湧動,京城必須有兵馬鎮守,朕許你三萬兵馬,半年糧草,必須擊退蠻族。”
“臣遵旨。”
李慶昌二人對視一眼,都明白夏皇已經下了最後的旨意,當即拱手道。
“父皇,兒臣有一計,或許可解北境之危。”
葉天安尋聲望去,只見葉天然微微帶笑,笑容和煦如春風。
就在此時,葉天安與他對視了一瞬,可僅僅這麼一瞬間葉天安就從他的眼神中看某種出了不懷好意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