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萬三點頭稱是,隨後又道:“殿下,那價錢......”
葉天安抬手打斷,“價錢你定就好,我只看結果。”
“至於這些銀錢。”說著,葉天安目光移向了太子送來的數千兩黃金,淡淡道:“你取一千兩,剩下的交給鞠義,他知道怎麼辦。”
“主公,花榮求見。”
就在此時,門外一道聲音傳來。
“進來。”
葉天安道,同時對著沈萬三擺了擺手示意他出去。
“屬下告退。”
沈萬三躬身後退道。
此時花榮已經進入房間,待沈萬三離開後,關緊房門,低聲道:“殿下,靖南侯入宮了。”
葉天安冷笑:“意料之中,我吩咐你的事都做完了嗎。”
花榮點頭。
葉天安雲淡風輕道:“那就把靖南侯府外的人都撤下吧。”
花榮有些疑惑道:“殿下,不繼續監視了嗎,靖南侯已經入宮了。”
葉天安擺了擺手,隨意道:“無妨,真當本侯毫無準備嗎。”
花榮不解,卻還是恭敬道:“殿下英明。”
待花榮離去,葉天安望著窗外月亮,面色冰冷,口中喃喃道:“靖南侯,就讓你當作我的第一個墊腳石吧。”
葉天安穿越三年有餘,雖然沒有發展出什麼大的勢力,但是以後代人的目光,已經將朝堂上所有人都瞭解了大概。
前些年南境大旱,夏皇撥款數十萬兩,糧草不計。可南境百姓卻依然死傷大半,餓死,逃難百姓數不勝數。
葉天安雖然不知道詳細經過,卻依然能夠猜出靖南侯貪汙數不勝數。
所以暗中派人偽裝成難民,潛入南境,取得些許證據。
而他讓花榮所做的,就是把這些證據交給侍御史。此人是魏王的手下,接下來,就看魏王怎麼處置靖南侯了。
......
皇宮內
王璋已經被引領到御書房外。
“陛下,靖南侯求見。”
康海聽了內侍的傳話,到夏皇耳畔說道。
夏皇面色陰沉,扔下了手中的奏摺,低聲道:“讓他進來。”
王璋進入御書房,躬身行禮,“臣王璋,拜見陛下。”
夏皇眯著雙眼,淡淡道:“王愛卿所來何事啊?”
王璋頓時哭喪著臉,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般說道:“陛下,您要為臣做主啊。”
“犬子在京城內,只因與四皇子看上同一間酒樓,溝通不下,四皇子便讓手下將犬子......將犬子四肢盡數打斷,陛下,您要為臣做主啊。”
說著,王璋聲淚俱下,彷彿一切都是葉天安的錯一般。
聞言,夏皇臉色更加陰沉,冷笑道:“王愛卿,你來的正是時候啊。朕也有事要找你。”
王璋聞言心臟咯噔一聲,冥冥中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夏皇說完,將書案上的奏摺扔到了王璋腳下。
王璋拾起奏摺,快速瀏覽,面色愈發驚恐,雙手止不住的顫抖。
下一刻,王璋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哀嚎道:“陛下,臣冤枉啊,這奏摺上所言皆為汙衊,陛下信不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