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跟我一起去虛空結界嗎?”
夏長卿揉了揉身下木影的小腦袋,詢問道。
“咕嚕!
要是被師尊看到我現在的模樣太羞恥了,大混蛋你是不是想去欺負師尊了。”
木影將大口牛蒙嚥下,舔了舔嘴唇略帶風情嫵媚壞笑道。
“你真個是人小鬼大的小妮子”
夏長卿捏了捏木影粉嫩的腮幫子,確實有些想念花語妃的味道了。
“小小子靈兒,坐在門墩兒,哭哭啼啼要媳婦,遁虛空,屠蛟龍,威震九霄~~”
虛空大殿內,花語妃穿著一襲紫色的錦繡長裙,一頭金色的秀髮盤梳成一個少婦雲髻斜插一根翠色的玉簪,此時正坐在悠閒的藤椅上,一邊撫摸著微微凸起的小腹,一邊哼唱著亙古悠久的童謠。
整棟深幽寧靜的大殿,在極其富有雌性魅力,溫情柔和婉轉動聽的歌聲下,彷彿被溫暖的太陽光照耀過,遊離四周的靈氣都是暖呼呼的,很溫馨。
“啪啪啪!”
一曲來自仙界古老家族流傳的歌謠結束,作為唯一觀眾的夏長卿給予了熱烈的掌聲。
“哼,真掃興。”
花語妃抬起鳳眸淡淡橫了一眼,雙手抱胸依靠在盤龍柱下,臉上還掛著燦爛微笑的俊美青年,有些掃興道。
“花姐姐有沒有想我啊!我對你和孩子的思念可是逆流成河,淚填成海啊!”
夏長卿移步來到花語妃面前,順著藤椅的扶手緩緩蹲下,側著臉將耳朵貼在美少婦柔軟微凸的小腹上,閉上眼睛臉上掛著溫柔的微笑。
清晰感受著小傢伙心脈的奔騰沉穩,按照天仙大道獨有的規律跳動。
夏長卿感覺此時自己便是全宇宙最幸福的人。
“呵呵!我看你是偷腥被發現了,然後被某個霸道的女人給趕了出來了吧!無處可去只能來我這裡。“
花語妃端起旁邊對胎兒大有好處的紫參花茶,細抿一口冷笑道。
“花姐姐我在你心裡真的如此不堪嗎?”
夏長卿牽起美少婦白皙柔軟表面青色血管依稀可見,像一塊珍貴羊脂白玉般的玉手,自顧自細細把玩起來。
“哼!你聯合影兒這個死丫頭欺騙我的事情暫且不提。你口口聲聲說愛我,那你就老實告訴我那個女人是誰。
本座越想越覺得不對勁,育嬰仙玉絕對還有第二塊。
能夠跟孩子引起如此清晰的血脈共鳴,除了你我之外,那便只有孩子同父異母,同為天仙道胎的兄弟姐妹了。”
花語妃宛若福爾摩斯附體,有理有據抽絲剝繭道。
“在等幾年時間咱們的新家修建完畢,你們就都能見面了。”
夏長卿不由暗自感慨天仙道胎的強大,難道懷上天仙道胎的女修,不僅修煉天賦一日千里,連智慧都得到大大的提升了嗎?
“都能見面?看來你給本座留了個大驚喜啊!”
花語妃對著夏長卿腰間的軟肉狠狠一擰,咬牙切齒道。
“花姐姐你真美,我好想你哦!“
夏長卿伸手輕輕撫摸著花語妃雪絨花般的俏臉,調侃道。
“哼,那個女人不要的東西我花語妃豈會要,本座好心收留你已經是你莫大的榮幸了。”
花語妃嫵媚白了夏長卿一眼,從矮桌邊的竹籃裡取出針線,在尚未完工的嬰兒服裝上嫻熟刺繡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