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長卿閃身迎了上去,一拳將光頭男子,渾身骨頭轟碎,後者吐出一口鮮血逆風倒飛出去;
狠狠砸在場外,先前的肥胖青年身上,疊羅漢的兩人,不停痛苦哀嚎著。
“這種成年大漢,暴打幼稚園小朋友的感覺,有點讓人上癮啊!
難道我是個變態?不會吧!”
夏長卿,暗自檢討道。
“我不服,小白臉我來終結你。”
“砰!下一個。”
“這位師兄請手下留情,師妹…”
“啪!下一個。”
……
“豈有此理,你們吃乾飯的嗎?一個小小的化神期。你們居然拿他沒辦法。
咱們聖地的化神,還有誰啊!
給本尊上去幹掉他。”
姬無病,怒火中燒道。
憤怒的聲音,在眾多搖光聖地天驕腦海中響起。
“化神期沒人了,就煉虛期的上。別浪費本尊時間。你們這些臭魚爛蝦。”
夏長卿,對著場下所謂的天驕,勾勾手指道。
“轟,臥槽,這小子太囂張了。”
“我受不了,我要以大欺小上去教訓他。”
“哼,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白臉!”
……
“區區化神期修士,但敢在我們面前自稱本尊?還有王法嗎?還有法律嗎?”
“啊啊啊!他好帥了啊!泰褲啦!”
一位唇紅赤白,娘裡娘氣的男修,捂著臉頰尖叫道。
“哼,辮子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南宮婉兒,高冷孤傲,看著蓮花擂臺上,一襲雲紋青衫,頭戴高冠,絕美異常的男子,嘴角止不住露出一股自豪的笑意。
她覺得自己才是唯一知道,夏長卿真正修為的人,心中升起了一股特殊的虛榮感。
“婉兒姐姐,你笑起來真好看。為什麼要對著大惡魔微笑呢!”
木心,眨了眨大眼睛,歪著腦袋,有些呆萌可愛詫異道。
“姐姐,沒有在微笑。這叫不屑冷笑。
不知道哪位同道,能上去教訓一下夏長卿。”
南宮婉兒收斂住了笑意,解釋道。
“哦!”
木心雙手拖著腮幫,好奇看著擂臺中心的人影。
清晰看到南宮婉兒那抹微笑的雷雲,眉頭緊鎖,捕抓到一絲不對勁。
這種“被綠色”的感覺,越發強烈,有種想要登上擂臺,擊斃夏長卿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