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婉兒,如同握著紅蘋果的毒王后,對著小白兔般的木心,嚴肅告誡道。
“嗯嗯,我明白了。
姐姐你別說了,好可怕的人啊!
我以後見到他,我就躲著他。”
木心,聽到南宮婉兒不停潑著夏長卿的髒水,內心已經自動把夏長卿,當做一個十惡不釋的大魔頭。
“嗯,那就好!”
看著木心害怕的表情,南宮婉兒不由送了一口氣,她跟夏長卿兩人深入交流這麼多次;
知道夏長卿的特色癖好,很喜歡木心細腰碩果,這種類型的女子。
“你究竟吃什麼長的的呀!這裡也太大了吧!”
南宮婉兒,看向木心的高聳玉峰,不由感嘆道。
“哎呀!婉兒姐姐別笑我了。
這兩個壞傢伙太重了,走路很不方便。腰也壓的慌。”
面對南宮婉兒,如此直白的話,木心小臉羞紅,嘟嘴中,壓低聲音煩悶解釋道。
“小妮子,你在炫耀嗎?那些臭男人,就喜歡你這兩坨。”
南宮婉兒,捏了木心臉上的粉嫩的嬰兒肥,羨慕道。
對比了自己的身材,暗自想自己如果的罩杯大一號,夏長卿是不是就不會到處沾花惹草了。
高傲優雅的南宮婉兒,不知不覺已經將自己放在被動的位置上,想要討好夏長卿了。
“婉兒姐姐,那個大魔頭在看著我啊!怎麼辦呀!”
夏長卿看向木心點點頭,露出和善的微笑,釋放著善意;
後者宛若被驚擾的橘貓,死死抓住小腹上的蕾絲繡花裙邊,楚楚可憐,哀求道。
“沒事的妹妹,有姐姐在。”
看著淚水在眼眶打轉,可憐巴巴的少女,南宮婉兒,感到有股揮之不去的歉意。
但也只在一瞬間,她是無比高傲,卻又善嫉極為小心眼的女人。
她不希望夏長卿附近有任何異性的存在。
“龍兄,本少主想見識一下你九龍神體的威力。
能否賞臉賜教!”
一位身穿黑色華服,面容英俊,皮膚白皙的青年,胸前還繡著一頭桀驁不馴的黑色玄鳥,一臉朝氣蓬勃,陽光大男孩般微笑道。
“姬玄鳳,你是什麼身份,膽敢如此放肆,也配挑戰我們聖子。”
百花峰的李詩詩,將一張特殊靈木製成,無比堅硬的圓桌,猛然擊碎。
煉虛中期巔峰的氣勢驟然爆發,對著笑容陽光的青年,不屑道。
“龍兄不敢了嗎?”
姬玄鳳,直接忽視了,怒不可遏的李詩詩,繼續笑道。
“哈哈哈,太白聖地也不過如此啊!看來傳言不虛,真的快不行了啊!”
姬玄鳳,看著龍海天始終把自己當初空氣,怒不可遏,突然大笑譏諷起來。
“雷雲你去把他的胳膊給我卸下來。”
龍海天,端起酒杯跟祖光,碰了碰,居高臨下撇了一眼姬玄鳳,對著雷雨輕聲吩咐道。
“是聖子!
姬玄鳳你要左肩,還是右肩啊!”
雷雲雖然跟龍海天不對付,但都是太白聖地自己家裡的私人恩怨;
但是一旦牽涉到整個聖地的尊嚴,無論什麼仇怨都要放一邊,一直對外先。
“玄鳳,不得無禮!”
祖光平靜道。
不像責罰,反而像贊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