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老人,一臉肉疼取出一個竹筒製成的茶盒,拍在夏長卿面前極為不捨道。
“行吧行吧!”
夏長卿美滋滋收起魂茶,繼續給自己滿滿添上一大杯,細細品嚐著其中的滋味,享受靈魂洗禮越發牢固強大,內心清明的快感。
“老朽不會被這個小子給坑了吧!這個小王八蛋好古怪啊!”
瞎眼老人,心流之眼注視著夏長卿離去的背影,有種不祥的預感喃喃自語道。
“嘿嘿,這個老瞎子要是跟我的老丈人對上,會不會被活活打死啊!
應該不會,畢竟有詭域的存在,他們應該是不死的吧!”
夏長卿走出浮雲茶舍惡趣味道,又朝斂道書屋走去,打算去敲齊敬春的竹扛。
斂道書屋院子中央種著一株巨大的青棗樹。青棗樹從外面看並不大,推開院門往裡看卻是遮天蔽日,足足有五十丈之高,而小院的內部空間也變得有一個足球場的面積。
圍繞巨大的青棗樹下還種滿了各色各樣的珍稀花卉植物,五顏六色的豔麗花朵內,還有居住一些尖耳的花妖樹精靈。
小精靈們採蜜受粉,安居樂業生活在這裡,整個斂道書屋如同一個精靈小妖精的樂園。
此時幾百頭衣著暴露的小精靈,正畏懼看著突然闖入的不速之客。
“齊先生的口味還是如此之刁鑽啊!以前是喜歡勾搭鄰家美麗婦人,偷看寡婦洗澡。
現在又圈養著這些山鬼精靈,難道現在的口味越發童稚化了嗎?”
夏長卿,露出古怪且無語的笑容。
斂道書屋二樓書房內。
一位身穿一襲青衫,頭戴儒冠,留著一束短鬚的英俊中年人,端坐在書桌前,此時正手持一卷帶圖的畫冊,看的面紅耳赤,目不轉睛盯著畫卷中身材婀娜的插圖,不時發出嘖嘖稱道的聲音。
手持小黃圖冊氣質儒雅的英俊中年人,背後的書架上盡是藍皮聖賢書。
“咚咚咚,齊先生你不會又在偷看春宮圖冊吧?”
門外傳來敲擊閣門的聲音,以及夏長卿的調侃。
“咳咳咳,小夏子你還沒死啊!”
齊敬春宛若驚弓之鳥,趕忙將圖冊收回抽屜裡,起身打開窗戶,讓外面清風將裡面多餘的味道帶走。
“齊先生二十年沒見風采依舊啊!您獨特的衣品可是對小子影響頗深啊!”
也是穿著一襲青衫的夏長卿,推開閣門大步走了進來,來到齊敬春面前彬彬有禮道。
“不錯,你沒有辜負我們的期望!”
齊敬春雙手負背站在窗邊,極目遠視,腰桿挺直好似一棵青松,又像一位久居朝堂,大權在握的儒士,緩緩轉過頭來,看著眼前比自己還高半個頭的夏長卿,語氣慈祥道。
“小子要恭喜先生贏得了賭注才是啊!”
夏長卿語氣幽幽,若有所指。
“賭注?從未有過啊!
你還年輕不要被老瞎子給騙了。
我齊敬春堂堂一個讀書人,學習聖人之道。怎麼會以你的性命跟他們兩個大老粗對賭呢!”
齊敬春指著身後用於裝飾門面,從未翻閱現已佈滿灰塵的兩排聖賢書,大義凜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