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魂殿,你們當真不知道太素聖地身後站的是誰嗎?
你們真想引起世界樹頂那個人的憤怒嗎?你們這些人族的敗類。”
顯然花語妃對仙界也是極為熟悉,見到夏長卿手中的令牌,已經相信夏長卿的來歷了。
聽到花語妃比先前更加厭惡的語氣,夏長卿十分淡定,反正罵的又不是自己。
“花姐姐,你知道我提前降臨山海界的目的嗎?”
夏長卿將穿著紫色開叉包臀旗袍,極為色氣逼人的絕代佳人,攬進懷裡,對著花語妃綠色發叢邊的玉耳,呼出一口粗濁的熱氣,邪惡道。
“放開我!
呵呵,你們不就是為了天仙道胎嗎?
真是悲哀啊!你們這幾大赫赫有名的勢力,居然被被天命老人,一句批命耍得團團轉。
如果不能看穿因果命運的陷阱,你永遠無法成為至強者。”
花語妃感到夏二弟的超進化,俏臉泛起微紅,嬌軀不停掙扎,內心強裝鎮定,不屑冷笑道。
“天仙道胎不是我們的最終目的,花姐姐你不妨猜猜看,我真實的目標是什麼。”
夏長卿,環抱住花語妃,將下巴依靠在女子柔軟的香肩上,充滿魔力的大手,輕輕放在女子平坦的小腹上,聲音磁性彷彿一位陰謀家在算計低語。
“本尊不知道!
我勸你趕快放本尊離開。”
夏長卿身上散發著,極為濃郁至剛至陽的氣息,令花語妃的身體變得越來越敏感,火熱,女子咬緊唇妝,惡狠狠威脅道。
花語妃的法力修為全部被封禁,宛若柔弱的凡間女子,根本就無法與夏長卿抗衡,只能死死抓住溫暖的大手,暫時阻止他向上攀登。
“花姐姐,你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啊!世界樹之心究竟在哪裡?
告訴我就放你出去力挽狂瀾,拯救你們太素聖地最後的希望。
否則我就要驅使億萬魔潮,直接滅了太素一脈的道統,攻入你們的禁地,將歷代太素聖王的屍體拉出來鞭屍。
徹底將你們滅絕。”
夏長卿冷冷道。
“你死了這條心吧!
我絕對不會告訴你世界之心的下落。你是想要提前讓山海界覆滅啊!
只要影兒不死,你們絕對無法攻入聖地。
太素一脈沒有滅,未來便還有希望。”
花語妃,視死如歸道。
“花姐姐,我是在幫你們啊!
那些井底之蛙,酒囊飯袋,真以為世界樹是什麼狗屁擎天古神樹。
難道你還也不知道嗎?這棵世界樹還只是一株幼苗,而且是以整個山海界為成長養分。
等他成長為小樹之時,便是山海界覆滅之日。
我是個好人,我想幫助你。
乖!告訴本座世界之心究竟在哪裡。
花姐姐你也不想看到太素被滅吧!”
夏長卿像安撫不安的母暴龍般,輕輕拂揉著花語妃的秀髮,溫柔道。
“呵呵,痴心妄想!”
花語妃身體越發酥麻,惱羞成怒道。
她是何許人也啊!
作為太素開創以來天賦最高,最強大的聖王,將其他聖地的聖王,通通踩在腳下。
曾經的山海獨尊,誰敢不服!
現今居然成為階下之囚,這種恐怖的落差讓花語妃感到異常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