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婉兒騎坐在夏長卿身上,虹膜閃爍著危險紅光,柔聲警告道。
經過一天一夜的壓榨摧殘,夏長卿臉色蒼白,扶牆而出。
“長卿道友,沒事吧!為何臉色如此慘白,受傷了嗎?”
回到藏書閣,已經深夜凌晨。
李若雪像一個等待丈夫歸家的妻子,有些擔憂看著夏長卿。
“有些腎透支了,休息一下就好。”
夏長卿,哪裡知道,南宮婉兒的佔有慾如此恐怖,病態的傲嬌,小心眼與善嫉,這些她都有。
“透支?難道是替我尋找天青果的時候,受傷了嗎?你為什麼不跟我說呢!”
李若雪,眼眶有淚水在打轉,楚楚可憐道。
夏長卿此時的情況,確實有些像內傷爆發的樣子。
“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你的肉身恢復了嗎?”
夏長卿,轉移話題道。
“哪有那麼快,還需要溫養一段時間。
仙魂與肉身合二為一後,還需要你幫我護法呢!”
李若雪,不由想到了什麼,雙腮微紅,眼神帶著躲閃,不敢與夏長卿對視。
“這個小事一樁!
不過要等我從太素聖地回來。”
夏長卿簡單給李若雪,說明了情況。
“長卿你的修為早就,遠超同齡人。
你去參加所謂的天驕聚會,有以大欺小的嫌疑。”
李若雪換了一個親切的稱呼,抿著嘴調侃道。
“哪有?我就是一個普通的煉虛中期的修士。當然對外顯露的是化神後期。”
真實境界,合體期巔峰的夏長卿,給自己套了兩層娃。
“長卿你這個人好壞啊!”
李若雪見夏長卿沒有拒絕這個親密的稱呼,心中不勝歡喜,溫柔笑道。
“哈哈哈,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夏長卿捂著微疼虎腰挑了挑眉毛。
到這個時候還不忘記泡妞!
“長卿喜歡什麼樣的女子呢?畢竟你如此俊美,在仙界男修也極為罕見。
定有很多女修喜歡。”
李若雪表情平靜隨口問道。
內心卻無比緊張,生怕自己不符合。
“我修為太低,又沒什麼本事。空有一張皮囊,哪有女修看的上我啊!”
夏長卿,謙虛道。
“在我面前你還藏拙啊!連我位仙人,都看不清你真正的修為。
肯定很強。”
李若雪,美目盼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