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嚕咕嚕!”
茶几陣法上烹煮著香茶,水開沸騰的聲音,在溫馨的房間內響起。
“孽緣啊!”
花語妃聽著沸騰的開水聲,緩緩從粉床上醒來,像一條金髮的美人魚從夏長卿胸膛爬起,鳳眸帶著些許疲憊,玉手輕輕撫摸著平坦絲滑的小腹,喃喃自語道。
花語妃從記事起,便沒有睡過如此安穩的一覺,無絲竹之亂耳,無案牘之勞形,居然有種依戀的感覺。
顯然任何女強人,經過正確的開發都會變得柔弱多愁善感,渴望強者的胸膛。
“花姐姐,什麼叫做孽緣啊!
你我之間應該是天賜良緣。”
夏長卿,伸手插入花語妃濃密的金髮之中,感受髮絲劃過指間的觸感柔聲道。
“哼,不要碰我!”
花語妃,略帶毛躁一把將夏長卿的大手拍開,轉過頭去獨自生著悶氣。
“嘿嘿,昨晚是誰欲拒還迎的啊!”
夏長卿,自顧自穿上一件單薄的青衫,又將個華貴帶簪的束冠,以及一柄木梳,一同遞給花語妃,淡淡道:
“幫本座束頭髮!”
“不要,你自己沒有手啊!”
花語妃眉頭一皺,不滿道。
她堂堂太素聖王,何等尊貴絕代女帝般的女子,哪裡能像一位妻子一樣,給一個罪孽滔天的魔道之人束髮呢!
“能不能快點啊!水都開了,本座要去喝茶。”
坐在床沿上,背向著花語妃的夏長卿催促道。
“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花語妃咬緊紅唇,眼神複雜,拿起木梳略帶生疏,動作輕柔幫夏長卿打理著長髮。
坐在床邊的夏長卿,享受著女子玉手的服務,不由嘴角微微上揚。
悄無聲息攻略花語妃的心,第一步算是圓滿成功。
“不錯嗎?
果然男人身邊還是需要一個女人。
本座真是帥到令人髮指,俊美到連天道都嫉妒啊!”
夏長卿拿起一面從花語妃搜刮來的仙器銀鏡,看著一絲不苟盤梳固冠的髮型,摸了摸整齊的鬢角,臭美笑道。
“哼!”
聽到夏長卿的誇獎,花語妃冷哼一聲,面無表情轉過身去,繼續道:
“閉上你的狗眼,本尊要穿衣服。”
“花姐姐,經過這麼多次深入交流,都老夫老妻,屬於“膠己人”了。
你身上哪一個地方本座沒見過呢?”
夏長卿,擺擺手一臉無辜道。
“你給我滾!”
花語妃,臉頰潮紅,媚眼如絲不滿謾罵道。
………
花語妃在夏長卿的注視下,快速換好衣裙,俏臉紅彤彤,整理了一下複雜的情緒,移步坐在了夏長卿的對面。
“我真是搞不明白。你為何要墮入魔道呢?憑藉你恐怖的天賦做什麼不好。”
花語妃,看著一臉沉穩平靜,神態悠閒,細品著香茶的夏長卿,不知為何突然鼻頭微酸,感到很是惋惜。
眼前這個男人,渾身上下都充滿著秘密,對於探索欲極強的女人來說是致命的毒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