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個語氣跟以往長輩對晚輩的教導不同,帶著一絲幽怨與撒嬌之感。
聽得夏長卿蠢蠢欲動差點演技掉線,化身欲虎餓虎撲食了。
魚水之歡過後,柳鳳智商重新迴歸高地,她回想將血鳳惡靈玩弄於鼓掌之中,霸道冷酷桀驁睥睨的夏長卿。
柳鳳感覺眼前的俊美青年,沒有表面這般老實單純,她有種被故意設計上了賊船的錯覺。
“好的柳姨!”
夏長卿知道柳鳳似乎察覺到什麼,但他始終不慌,依舊保持著一種收放自如無所謂的態度,絲毫不會被任何女人影響到穩定的情緒。
男人收放自如無所謂的態度對於女人來說就是必殺技!
“走!”
面對夏長卿神情平靜,不卑不亢波瀾不驚的態度,柳鳳不由感到一絲委屈,有種想大哭一場的感覺。
美少婦面若寒霜袖口一揮攜帶夏長卿化為遁光離開了血鳳陵墓。
巨大陵墓也在此刻驟然坍塌,寸寸分解成塵埃消失在虛空之中。
“嗚嗚嗚~柳姨小七對不起你啊!”
柳鳳帶著夏長卿出現在雲海空域時,原本懶洋洋躺在雲層上,享受著時光長鳴的魔法澡浴,外加按摩服務的赤金鳳凰,突然撲到美少婦面前,嚎啕痛哭起來。
“臥槽,不愧是七爺啊!
跟才還拽的不可一世,現在說哭就哭啊!”
南宮王騰藉助夏長卿的威壓,狐假虎威將時間長鳴忽悠的一愣一愣的,不知不覺後者便自動成為前者的小弟了。
“好了好了,別哭了。
以後不能太莽撞知道嗎?”
柳鳳心不在焉道。
隨後便冷冷瞥了夏長卿一眼獨自遁入鳳凰仙舟,被夏長卿折騰了一天一夜她要回去好好休息,以免被南宮婉兒看出異樣。
“你是不是招惹到柳姨,讓她不開心了?血鳳陵墓內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南宮婉兒的鳳眸始終在夏長卿身上停留,畢竟她可知道有人的賊心不死。
南宮婉兒如今見到兩人有些鬧掰的情況,表面想當做和事佬,內心不由有些小高興。
南宮婉兒可是恨不得天底下的女人都跟夏長卿鬧掰,這樣她就能獨自佔有夏長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