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胖道士,撲通跪倒在地面上,對著夏長卿,不停磕頭謝恩。
見到夏長卿如此神乎其神的手段,王虎便知道穆海這次踢到鐵板了,已有取死之道。
“行了行了,聽說外面有人找我啊!”
夏長卿話鋒一轉,平靜道。
“轟!”
王虎剛要回答,書房的大門便被一腳踢開,穆海手中牽著一條狗鏈,大搖大擺走了進來,身旁還跟著一位黑袍老者,狗鏈另一頭赫然是曾經意氣風發,現今不人不鬼的獨孤無敵。
“你就是夏長卿啊!不愧是太白聖地最俊美的男人,你這張臉我要了。
你的臉將是我最珍貴的收藏品。”
穆海一見到夏長卿的臉瞬間驚為天人,伸出蛟龍般帶著倒刺的舌頭,舔了舔嘴巴溢出的口水,貪婪道。
“你這頭人蛟混血的雜種。膽子不小啊!”
夏長卿,一眼便看穿了穆海的腳跟,便推斷出穆家也想走以人化蛟,走水化龍的路,背後的靠山可能就是那條老蒼龍了。
“胡說八道,你真是在找死啊!
福伯把他的頭給我擰下來,我要拿來當做夜壺。”
穆海眼神略帶慌亂,這種瞬間被人看穿一切的感覺令其內心很極為不安,他要夏長卿立刻死,對著黑袍老者嚴聲命令道。
“哈哈哈,少主請放心。區區合體初期的境界,老朽手到擒來啊!”
黑袍老者,雲淡風輕對著夏長卿伸手一抓,一隻法力匯聚凝實的黑色巨手,驟然向著夏長卿脖子掐來。
“咔嚓,砰!”
魔氣濃郁的黑色巨手,彷彿被不知名的偉力禁錮住,彷彿按下了暫停鍵般,停留在夏長卿眼前,隨即破碎爆開,化為泡影。
“這怎麼可能啊!
你一個小小的合體期修士,絕對不可能擁有掌握空間的力量啊!
你身後一定有高人。
晚輩福苟,穆家奴僕。不知前輩是我們太白聖地哪位老祖,能否現身一見啊!”
黑袍老者面露恐懼,因為他體內法力竟然在一瞬間不翼而飛,給穆海使了一個搖人的眼神,然後對著四面八方驚慌失措道。
“怎麼可能啊!
萬里求救令牌居然毫無效果。難道這片空間已經不在太白聖地了嗎?”
穆海,看著手中毫無動靜的古樸靈牌,摸了摸頭額黃豆般的汗珠,內心極度驚駭道。
“咕嚕!”
穆海與福苟彷彿想到了什麼,兩人呆呆轉過頭對視了一眼,都從彼此眼中都看到了巨大的恐懼震驚之色,不由同時嚥了咽口水。
“嘶!難道眼前所有不可思議的事情,都是由夏長卿這個俊美絕世的男人,引起的嗎?那他真正的實力,該有多麼強大啊!”
原本桀驁不馴的主僕二人,現在渾身顫抖的跟篩糠一樣,彷彿骨頭要從皮肉之中跳出來。
“嗚嗚嗚~師尊救救我啊!
我知道錯了啊!我以後再也不敢賭博了,我好後悔啊!”
獨孤無敵見此情景,趕忙從穆海手中掙脫出來,迎上夏長卿平靜如寒潭幽蓮般的眼眸,靈魂狠狠一顫,淚流滿面,苦苦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