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舒服多了。
藥還是不能停啊!”
待白樂走後,龍鳴懶洋洋躺在錦床上,臉上帶著不正常的紅潤,有些致幻迷糊的感覺,喃喃自語笑道。
彷彿嗑了某種藥物。
“呵呵!死到臨頭還不知道。
這哪裡是靈藥,分明就是一顆顆蟲卵。”
老者譏諷的聲音,從戒指傳出。
有些刀子嘴豆腐心,彷彿不忍心龍鳴死的不明不白。
“老前輩,原來你在戒指啊!
你可別瞎說。
我哥哥怎麼可能會害我。”
龍鳴,此時還處於迷糊狀態,嘿嘿傻笑道。
“給老朽醒來!”
老者,低哼一聲,戒指上的龍紋彷彿活了過來,化為一條細小的銀龍,對著龍鳴嘶吼道。
“啊!”
龍鳴的腦袋彷彿被重錘爆擊過,受到了真實傷害,徹底從幻境中醒來。
“我弟弟把藥喝了嗎?”
龍海天盤坐在明黃蒲團上,眼眸泛著金色的光芒,周身毛孔瘋狂吞噬著四面八方湧來的靈氣,眼皮微抬,看向跪在身前的女修道。
“喝了!不過。”
白樂語氣有些猶豫。
“難道沒喝完?”
龍海天,瞳孔不經意地微微一縮,眸底有道凌厲的光芒閃過。
“喝了喝了!只是龍鳴少爺看奴家的眼神,有些不一樣。奴家害怕!”
白樂婊裡婊氣道。
“哦!原來是這樣啊!以後你就負責侍奉我弟弟,起居生活。
他想對你做什麼,你不能反抗,明白嗎?
我弟弟要是有什麼反常的行為,必須第一時間稟報我。
這對我很重要!”
龍海天,臉色和緩柔聲笑道。
彷彿眼前的女人,就是一件普通的玩具,只要龍鳴按時服藥,不耽誤自己的大事,一件玩膩的玩具而已。
哥哥玩膩的東西給弟弟玩,也無傷大雅。
“啊!聖子我沒聽錯吧!我可是你的女人。您怎麼能讓我去侍奉別的男人呢!”
白樂呆愣住了,不可思議看著眼前自己深愛的男人。
原本是想挑撥兩兄弟的關係,讓龍海天不要繼續投資龍鳴,將珍貴靈藥給自己使用。
沒想到居然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不但侍奉一名毫無修為的凡人,並且還不能拒絕他的任何要求。
“難道你想違背本座的命令嗎?”
龍海天不耐煩道。
“奴婢不敢。”
白樂溼潤的淚滴,在眼眶打轉,可憐巴巴道。
彷彿被主人拋棄的寵物般!
“把衣服脫了坐上來。本座賞罰分明,不會虧待你的。”
龍海天邪魅笑道。
“嗯嗯,請主人憐憫樂兒。”
女子面露羞澀,解開玉帶,褪去長裙,在龍海天面前,脫個精光,露出白皙的玉體。
“前輩,您您…您是說白樂姐姐在我的藥力下了蠱毒。她為什麼要害我啊!
難道就因為我偷看過她嗎?”
龍鳴,臉色蒼白,難以接受道。
自己心心念唸的女神居然是這種人,這讓龍鳴不敢相信。
“這個小子,就真的就沒往龍海天身上想嗎?是真的不想,還是不敢想啊!
人性都是自私罪惡的,本座就不相信了。”
夏長卿,慵懶躺在藤條搖椅上,無語道。
看來要加一點猛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