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惹,噁心心。”
“平安,你確實好久沒挖耳朵了。”
陳梓秋讓平安腦袋向內側一靠,掃了眼裡面慘兮兮的耳屎,不由發出了疊詞詞的感慨,陸平安沒有反駁,為什麼不反駁呢?實在是他現在臉部存放的位置太過尷尬,不敢開口,只能既無奈,又痛苦地抽動著鼻子,將那一絲處子清香吸得一乾二淨……
梓秋的技術很好。
掏耳朵時既不會往裡探太深,又不會太淺。
她始終控制在一箇中位線,讓對他人來說是無比痛苦的掏耳朵,變成一場舒適享受。
陸平安也熟練地閉起眼睛享受,前世梓秋說過,她小時候經常給媽媽掏耳朵,所以漸漸地抓住了給人掏耳朵的小技巧,可惜,前世的他還沒有享受過梓秋這種照顧,就突然嗝屁了……
待兩個耳朵的髒東西都掏乾淨後。
陳梓秋捧著平安的臉頰,將其強行面向自己,得意道:“怎麼樣,我的掏耳朵技術厲害吧?”
“厲害厲害!”
“好敷衍,果然,臭男人就是臭男人!”
“哇,梓秋,你的掏耳朵技術有三層樓那麼高呢!”
陸平安故作誇張地讚歎。
看著這個作裡作氣的男孩。
陳梓秋忍不住捧腹大笑,良久以後,她雙手用力揉捏著懷中平安的臉蛋,看向平安:“看在我這麼認真給你掏耳朵的份上,你也給我一個獎勵吧!”
“你想要什麼獎勵?”
“之前給過的不要,抱抱和貼額頭也太庸俗了。”
陳梓秋蹙眉沉思,目光悄然落在平安的嘴唇上,一句話鬼使神差地脫口而出:“不如咱們親一個吧?”
現場一靜。
陸平安愣住了。
陳梓秋也怔住了。
她本身是想著開開玩笑,但脫口而出的語氣太過認真。
就這樣,寂靜的醫務室內,少年與少女四目相對,然後,他們都從對方的瞳孔裡看到了自己,16歲的男孩女孩是衝動的,他們往往會因為一次小的刺激或撩撥,就做出盲目的選擇,看著平安眼神中對自己一絲的情愫,少女不再猶豫,正欲彎腰俯身……
一滴晶瑩剔透的哈喇子。
忽地沿著她的唇角滑落,徑直落在陸平安微微張開的口中。
陸平安:“……”
陳梓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