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收斂點!”
“少在孩子面前說髒話。”
“一看就知道又醉了,不能喝就少喝點高度酒。”
兩個少婦眉頭緊蹙,嫌棄地看著醉醺醺的兩個大男人。
“誰醉了?”
“才喝了小半瓶,我才沒醉!”
“看我看我,我還能走直線呢!”
陸江不服氣地起身,沿著地板的線條想走直線,但沒走幾步就一頭栽進沙發裡,好不容易起身,他還犟嘴道:“駱姐,你這地板瓷磚是哪個工頭做的?必須拆了重做,哪有瓷磚都做不直的?太遜了!”
好吧。
走路不直,還賴在工頭身上了。
何麗蘭面紅耳赤,上前把陸江給扒拉回位置上,陳梓秋見狀也跑進廚房煮醒酒湯。
方小玉好奇地看著兩人,心裡嘀咕著這玩意有那麼上頭嗎?正好,她現在心裡鬱悶得不行,也想試試這些酒能不能免去煩惱。
女孩悄咪咪地倒了一杯飛天茅臺在杯子。
小玉試著淺嘗一口,瞬間辣的直往外吐,辣死了,辣死了,好辣的酒,為什麼爸爸會喜歡這種東西呀,沒過多久,小玉的臉蛋開始變得燙紅,眼神也逐漸有些小迷離,口中竟‘嘿嘿’地笑出了聲兒……
“小玉姐姐,你怎麼了?”
陸青蘭率先發現小玉的異常。
陸平安伸手摸了摸小玉的臉蛋,發現燙的要緊,怎麼這麼像醉酒?不會吧,他懷揣著狐疑,把小玉的杯子端起嗅了嗅。
果然!
這死丫頭偷喝了茅臺酒!
她難道不知道自己是一杯倒體質,喝不得酒嗎?
這時駱芬也發現小玉情況不對,瞭解事情來龍去脈後,她道:“你把小玉送去二樓靠右第一個房間休息吧,那是客房。”
“好。”
陸平安應下。
他一個公主抱將軟綿綿的小玉背起,直奔二樓跑去,駱芬似乎是早有預料他們會在駱家休息,還準備了被子與枕頭的……
陸平安輕手輕腳將醉醺醺的小玉放下,正準備下樓拿醒酒湯,忽地一隻纖細的小手從背後拉住了他,方小玉瞪著迷濛的大眼珠子,睫毛撲閃,帶著哭腔問:“平安,你是不是和梓秋好上了?”
……
ps:今天的查克拉虧空的更加厲害了,對不起,我好短,真的好短,但今天是真更不了了,得等白天才能補回來……紅豆泥私密馬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