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面無表情地解釋。
陳梓秋面色蒼白地搖頭:‘不可能,這不可能……’
她身軀下意識倚在樓道的牆壁上,全身像是卸了力似的滑落在地,緊捂著肚子,痛苦大叫:“陸平安,你怎麼死了?你明明說過,夫妻之間後走的那個人會活得很痛苦,你答應我會活得比我長的,為什麼,你為什麼走了!”
“你不愛我,我能接受,你天天想著小玉,我也知道,我也從來沒想過取代小玉在你心目中的地位,但你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離開人世?我肚子裡懷著你的寶寶啊!”
“啊!”
陸平安尖叫一聲。
猛地一下從床上扎醒!
當他看到自己正處於一張兒童版的1.5米小床時,這才長鬆一口氣,渾身汗水如雨下。
“兒子,你怎麼了?”
“你別嚇我啊,臉都白了,是不是生病了?今天開學也別去了,就呆在家休息吧。”
陸江與何麗蘭聞聲趕來,二人圍坐在床頭邊,一臉急切。
陸平安搖搖頭:“爸,媽,我沒事,就是做了一個噩夢,不請假,我昨天和小玉約定了,今天一起上學。”
陸江眉頭緊鎖:“你這兩年怎麼回事,隔三差五就做噩夢!老婆,過段時間去拜一下神吧,這樣下去可不行。”
何麗蘭也點點頭:“我聽說老關認識一位高人,今天我就去他那兒買一道符。”
陸平安也不管這對老夫老妻的談話。
搖頭晃腦地來到廁所刷牙洗臉,然後獨自一人背上書包,走在上學的路上。
今天是2006年9月1日,是他陸平安上小學一年級的日子!
經過三年的接觸。
他與方小玉的關係不能說是忠貞不渝,至少也是義結金蘭了。
“老闆,一碟雞蛋腸,一碟牛肉腸。”
“平安?你自己一個人上學啊?你爸媽也不怕?”
“都上小學了,還要爸媽接送,會讓人看笑話的。”
陸平安打了一個哈欠,默默洗碗刷筷子。
腦海不禁回想起夢境,自從兩年半前撞見陳梓秋,他就隔三差五地做起噩夢,一個重複的噩夢,雖說一開始他與陳梓秋並沒有多少感情,但五年婚姻,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怎麼說也培養出些許感情來了。
其實結婚多年,他都搞不懂陳梓秋嫁給自己的原因。
陳梓秋自小家世貧寒,靠著努力一步步考上重點大學,進入社會打拼十年,又成功當上一家大公司的財務經理,人長得傾國傾城,根本不乏優質追求者,只是她對此一直不太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