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平安沉吟一秒,回頭敲了敲任浩然的桌面:“任姐姐(bushi),咱們的任大宣傳委員,申請專職寫校運會加油稿的話,是不是能不參加比賽?”
任浩然掃了眼何玲,淡然道:“是可以不參加,但王老師說了,這些名額都是得給身體不舒服的學生的……”
“何玲身體就不舒服!”
陸平安猛地直起身子。
“她哪不舒服?”
“就……就那個,女生一個月都會來幾次的不方便,你看看,她剛才連難得上一次的體育課都沒參加活動,只是坐在一邊旁觀,這就是證據啊!任姐姐,任大宣傳委員,拜託拜託……”
陸平安如小女孩般依著任浩然的肩膀撒嬌。
不要誤會,一般男生之間都很喜歡這種叫人作嘔的小娛樂,就好比宿舍裡頭,男生間會互相竄床位或鑽進他人的被窩,來一場嗯嗯哼哼的‘鬼壓床’戲碼。
任浩然被噁心到了。
連連推開陸平安的腦袋,勉強答應下來。
陸平安知道‘任姐姐’適才全程在偷聽,其實早有心讓何玲寫加油稿,只是他性子比較靦腆,不適宜主動,所以他才用那種方式讓任浩然順坡下驢。
望著面前的男生,為了讓自己免去長跑,放下身段去哀求任浩然,何玲的心莫名滋生出一抹難以言喻的情緒,心跳也不由地急促跳動了幾下,這可是她出生以來,第一次被異性這般照顧。
……
五月的清晨。
如同一位希望女神。
她向人間灑下溫暖的光芒。
樹梢上嫩綠的新芽漸漸冒出了腦袋。
人們也逐漸褪去了沉重的外套,換上涼爽的短袖,迎接夏日女神的到來,春與夏的交界,這個時候往往是一年間最舒服的時候,氣溫溫和,你會不感受到太熱,也不會感受到太冷,人們充滿著活力,這個時候也正是校運會舉辦的最佳時節。
在校領導一通充斥著滿篇廢話的無用講話結束後,禺城一中2016年度校園會正式開始,各班級沿著跑道陸續出場,領頭的一班也不虧是重點班,他們班裡的幾個男生拉著一個人造的迫擊炮,晃晃悠悠地走在前頭。
來到領導臺前。
一個帶著假髮的男生豁然出列,對著校領導氣哄哄道:“狗孃養的小鬼子,二營長,我的意大利炮呢?給我拉出來,轟他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