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重子毫不留情的拆穿他道:“你眼睛都快黏在上面了,他能不護著嗎?”
雪公子聞言委屈的瞥了他一眼,手裡還在抱著那個盒子:“那也不用這麼護啊,我哪有那麼饞?”
文欲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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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前山後的第三日,宮遠徵如同以往那樣白日早早地去了角宮,剛走進正殿門口,只見自己的哥哥正在收拾著什麼便上前道:“哥,你這麼早就要上山嗎?”
宮尚角點頭:“宮子羽三域試煉第二關已經開始了,但云為衫身份這件事,不得不查。”
上元燈節那夜沒能抓到她的把柄,但不意味著這次她也能僥倖逃脫。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
“對了哥。”少年垂著眸思量了片刻,小心翼翼的看著他的臉,“前些日子,我令人從山下尋來了一件玉席璽墨竹交替編織的席子,聽說溫潤養人,能夠助人調理身體。”
宮尚角聞言一頓,無奈嘆息道:“有話就說,不用拐彎抹角。”
少年一聽,頓時眼睛亮了起來:“哥哥去完月宮,莫不是還要再去雪宮一趟?”
宮尚角側過身,看了眼站在門口的金復,眼神示意他先出去。
等到殿內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他這才開口:“你前些日子已經破例去了一趟了,此次事態嚴峻,容不得半點馬虎。”
宮遠徵:“我不說話,就是想跟著去看看雪景。”
“看看?”宮尚角咬著字眼,扭頭目不斜視地盯著他,一字一字反問,“是看雪,還是看人?”
宮遠徵:“……”
宮尚角見狀,語氣平淡的扯開了話題:“此次前去後山,你得待在宮門,我有事情還要交給你去做。”
宮遠徵一愣,不加猶豫便張口應下:“哥哥儘管吩咐便是。”
宮尚角站在那株生長在架子上的杜鵑花,輕聲道:“替我盯好上官淺和霧姬夫人,一有風吹草動,即可派人去往後山向我彙報。”
“好。”宮遠徵應道,隨後將一直背在身後的食盒拎了出來,“那哥哥,你幫我帶點這個給文欲竹送過去吧。”
“這是……桂花糕?”宮尚角疑惑地擰著眉,“你不是上次去的時候給她帶去些了嗎?”
宮遠徵抿了下唇瓣,有些不太好意思的撓了撓後腦勺:“之前她吵著說嘴饞,我送過去的那些她又嫌太甜膩得慌,想吃點清淡爽口的,我就吩咐廚房用了份口味清淡的方子做成了些桂花糕,準備找時候給她送過去來著。”
宮尚角聞言,忽然想起這些天遠徵跑完他這裡,時常還能看到他往廚房跑的影子,於是說:“這種事吩咐下人做就行了,你這幾天老是待在廚房裡,難不成也是因為這個?”
宮遠徵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她說想吃我親手做的。”
“……”
宮尚角看著盒子裡賣相不好不壞的糕點,許久,他抬眸問:“只做了她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