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宮有令,誰敢不從?”宮遠徵裝成一副心有餘而力不足的模樣,無辜地眨了眨眼,“那可是執刃大人。”
上官淺:“你可從來沒服過這個執刃大人。而且,好歹也是我給你出的主意,這才得以讓公子抱得美人歸,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徵公子這般過河拆橋,實在有些不厚道啊。”
上元節前一夜,這人同自己出餿主意說可以用苦肉計來博得她的心軟,以便成功將她約出去。
“你不過是趁機多了幾句嘴而已,就算你不提,那盞燈我也會送到她手裡。”少年抱著手臂,藍衣上的飾品在光線下閃著細碎的微光,“別這麼急著往自己臉上貼金。”
上官淺識相的撇了撇嘴,又道:“不過我怎麼沒聽著文姑娘從地牢裡出來的消息啊,公子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未婚妻待在那陰森森的牢籠之中飽受折磨,難道就不心疼嗎?”
宮遠徵:“上官姑娘消息閉塞,不知道也是正常。”
上官淺悄悄打量了下他的表情,裝作不經意的追問:“聽徵公子這語氣,文姑娘已經從地牢中放出來了嗎?”
宮遠徵糾正道:“不是‘放’,她本來就不該呆在那裡。她可不像你似的,是無鋒刺客。”
上官淺毫不在意他的說辭,連忙賠笑道:“……是我用語不當了。不過還是多謝徵公子,專程來看我。”
“誰告訴你我是來專門看你的?”少年一臉嫌棄地睨了她一眼,“我是來告訴你,這幾日我哥不在,你好好養傷,不要亂跑。”
上官淺聞言,不解地問:“角公子去哪兒了?”
宮遠徵嘴比腦子快的先一步道:“後山。”
“後山?”上官淺驚奇的看著他,滿臉茫然,“宮門還有後山?”
察覺到壞事的宮遠徵臉色頓時垮了下來:“……”
“昨日我聽下人說,徵公子一經醒來便離開了徵宮,也沒聽說有離開宮門的消息,莫不是去見文姑娘了?”上官淺微微一頓,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妹妹現在這也沒有個動靜,難不成也是在那後山上療傷休息吧?”
“……”宮遠徵擰著眉頭,臉上沒有了半點喜色,聲音冰冷的說,“一個外人,打聽這麼多幹什麼?”
“走了……”說罷,少年正欲站起身,卻又忽的想起什麼一樣折返回來,唇角輕輕勾起,看著擺在桌上的茶盞,評價道,“你這茶,一般。”
上官淺也不惱,待到他起身走出去了兩步,這才接了他的話:“你哥選的。”
宮遠徵停了停,身形一頓,腦袋側過了半分,不屑地冷哼了一聲:“哼……”
少年奪門而去,絲毫未察覺背後那名靠在茶桌上的女子臉上的笑容在他離開寢室那一刻便消失了個乾淨,只剩下了一臉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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