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遠徵像是沒聽到她的疑惑似的,只是轉頭看向她,求證一般的問道:“他說的,都是真的?”
“真的不能再真。”文望松見狀,繼續火上澆油。
“宮遠徵你——”
是真傻還是假傻這後半句話還沒能夠說出口,就被少年冷聲打斷了下來。
“你可真行,文欲竹……”
說完,少年收起手中的刀刃,伸手拽開了房門出去的同時用力一帶,沉重的關門聲過後,是二人的兩兩相望。“……”
文欲竹很明顯因為他這一齣戲心情降到了低谷:“好玩嗎?”
文望松微微一笑搖著頭:“並不好玩,裴鶴之起碼禁逗,這小子的脾氣就跟個火藥彈似的,一點就炸。”
“你既然知道,還這麼刺激他做什麼?”
文望松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幾分:“心疼了?”
“這裡可不是文家,宮門排外的心也是極為嚴重。”文欲竹懶得回答他這種調笑似的問題,“宮尚角可是非常疼愛他這個弟弟,萬一把他給惹惱了,你也別想輕輕鬆鬆的離開這裡。”
文望松聞言臉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瞬:“什麼叫‘我別想輕鬆離開這裡’,你不跟我一起走嗎?”
“……我還有些自己的事情要處理清楚。”
“看著他被欺負心裡難受?”
“……”
文望松看著她現在這副憂心忡忡的模樣,將嘴角的笑意全都嚥進了肚子裡,表情嚴肅的問道:“你該不會是真的喜歡上那個宮遠徵了吧?”
文欲竹眼眸垂了半分,唇瓣開開合合張了又閉閉了又張,最後還是否定了下來:“……沒有。”
“你先自行考慮一下今晚的住處吧,現在下山尋一家客棧,似乎也還來得及,那件事,等明日宮尚角來了徵宮再說。”
“你為我考慮的還真是周到。”說著,文望松抱胸好整以暇的看著她目不轉睛看著前方的樣子,似乎有了點不太一樣的東西在之中閃爍著。
“要去哄他?”他問道。
“嗯。”文欲竹不加以隱瞞的點了點頭:“就算再虛偽,至少也不應該用這種謊言來欺瞞。”
“一個即將成年的小毛孩而已,與你又沒有什麼直接關係,我倒是見你頭一次如此緊張。哎呀……”
文望松頗為無奈的搖著頭嘆了口氣,“裴鶴之要是知道了他的知音姐姐對和他如此相似的人這麼上心,說不定會嫉妒成什麼樣子呢。”
“文望松。”文欲竹面無表情的轉頭盯著他,冷冷地叫道。
男人應了一聲:“嗯?”
文欲竹走到剛剛宮遠徵摔開的房門邊,兩手抓著門板,似乎還能感受到方才那人用在這上面的力道,頭也不回的警告道:“你在宮門的這段時間裡,我不想再聽見你再在他面前說起任何有關‘裴鶴之’的事,連名字也不準提。”
文望松:“……”
護短歸護短,她是不是搞錯了對象?
他這個妹妹的脾氣,跟那個宮家小子還真是半斤八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