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遠徵動作輕柔的拉住她的手腕,語氣的強烈卻是絲毫不容人拒絕:“你跟我一起去。”
“我說了我真不想去——?!”沒等文欲竹說完,宮遠徵另一隻手抓住她的腰,將人直接打橫抱了起來,驚得她瞳仁縮了縮,“宮遠徵你瘋了?放我下來!”
“我沒瘋,你現在跟我一起去,等到事情辦完了,還得去醫館調製今天的湯藥。”宮遠徵說著,像是想起來什麼不能忍受的東西一般,臉上露出了幾分嫌棄,“而且,我才不想和上官淺那個女人待在同一個房間裡。”
文欲竹皺著眉,想也沒想便直接拆穿了他話語中的漏洞:“就算我不去,你跟她也是必須得待在同一間屋子。”
宮遠徵垂下眼,語氣篤定地說:“她是奔著我哥去的。”
文欲竹臉上就差寫上“我知道啊”四個大字了,卻又覺得有些好笑:“你還會覺得尷尬?”
“不會,”宮遠徵否認說,但下一秒的說辭讓文欲竹有些無語,“但我怕我會忍不住想掐死她,所以需要你在旁邊看著點。”
文欲竹還要再說些什麼,少年手臂卻忽地發力,將她整個人往上提了一下,同時靠得與他更近了些許。
她抬眸,微微錯愕:“……?”
宮遠徵抿著櫻色的薄唇,聲音彆扭的哄道:“……別生悶氣了。”
文欲竹眨了眨眼,手臂下意識抬起,環上了他的後頸,聲音不知為何竟帶上了點察覺不到的笑意:“我真沒生氣。”
宮遠徵埋怨似得瞅了她一眼:“你如果真沒生氣的話,為什麼又突然改口叫我徵公子了?”
“這是禮數上的——”不等她說完,宮遠徵便出聲打斷道:“若是基本禮數的話,也是屬於規矩的,你如果真討厭木守家規的話,就別再叫我‘公子’。”
說著,少年刻意停頓了一下,聲音更加沉悶了幾分:“……我也不喜歡家族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條條框框。 ”
文欲竹看著他這生澀的哄人技巧,沒忍住笑出了聲,嘴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住,她歪著腦袋,髮絲上的鈴鐺晃得直髮出脆響:“不叫公子,那叫什麼?”
“宮遠徵?遠徵少爺?還是……”話音剛落,文欲竹手臂發力了一下,整張臉近乎貼在他的側臉上,丹紅唇瓣一啟一合,呼出的熱氣直直打在少年半粉的耳垂上,美眸笑得眯起,嗓音勾人:“遠徵……”
宮遠徵被她這一聲聲調戲似的語調羞得紅了臉,在確定下關係後,越發察覺到了這人掩蓋在清冷麵容之下的不正經和惡趣味。
總是以拿他打趣為樂,明明沒有什麼好處,卻老是在看見他臉紅脖子紅喘著粗氣的樣子心情又會變得晴朗不少。
宮遠徵耳根燙得驚人,目光鎖定在那張眉眼彎彎的笑顏上,聲音逐漸變得咬牙切齒了起來:“……文欲竹,你就是個折磨人的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