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遲一點再去跟他打招呼,他也不會怪你。”
上官淺聞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許:“宮二先生眷顧,小女不勝感激。也就更不能失了禮數,徵公子為何攔我?”
“我就是好奇,你究竟有什麼樣的魅力,能讓我哥對你突然起意,與你定親?”宮遠徵的臉色頓時垮了下來,一雙冷眸英氣逼人,“漂亮的女人會哄人,也會騙人。”
“多謝徵公子誇獎,我和云為衫,還有文姑娘的身世,宮二先生已經派人核查過了。”
“他們查的方法,跟我查的方法,不太一樣。”
說完,少年將那隻黑色的金絲手套帶上,從短嘴壺中倒出了那枚不久前被文欲竹笑話他幼稚的毒蟲,兩隻捏起,就這麼放在二人面前。
上官淺忽地表情僵硬,嘴角的笑意也徹底凝固了:“……這是什麼?”
宮遠徵輕輕一笑:“你剛剛不是說我能讀懂人心嗎?那我就來查查你的心——”
話音剛落,文欲竹只覺一陣風滑過眼眶,下意識的合上眼皮,待到再睜開之際,若不是衣衫袖擺輕揚飄起,倒是讓人懷疑兩人的位置因何發生了變化。
宮遠徵收回動作,瞳孔縮了一瞬:“你會武功?!”
上官淺放下舉在半空的手,笑著回答:“我沒說過我不會啊。”
察覺到了什麼的少年卻是勾起了唇,篤定道:“你害怕了。”
白衣女子的柳眉輕輕蹙起,心有餘悸般看著他手中的那枚毒蟲,聲音顫抖的反駁:“我不是怕你查,我是天生怕蟲子。”
宮遠徵似是看不到她眼中若隱若現的淚花一般,嘴角的弧度不變:“把蟲子放在手心裡,你若說謊,它的毒牙便會毫不留情的扎進你的皮膚裡。一個時辰,你便會腸穿肚爛。”
少年將目光從毒蟲上移開,轉而看向面前的女子:“敢嗎?你不敢。”
上官淺盯著他手中的那枚黑蟲,深吸了一口氣,猛地抬腿拉近了二人的距離,而那隻蟲子,也早已被她搶過來放在了手心。
淚光閃爍點點,恐懼的氣息如同顫抖的手掌那般不穩,只是硬著聲目光堅定的回答:“我對宮二先生真心實意,絕無二心,徵公子就算不相信我,也應該相信宮二先生看人的眼光。”
宮遠徵冷冷地盯著她,許久,蹙起的眉重新展露,笑著接過她手中的毒蟲:“說的也是,來日方長。”
文欲竹瞥了眼那段臺階,正準備站在臺階下等二人忙活完就走,一抬頭冷不丁對上了宮遠徵警告的眼神。
“……”
她看了看旁邊那位儘量平復氣息的女子,無可奈何只能邁開腿在了臺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