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欲竹一言不發地盯著他,在對方奪門而出的那一刻,看著那朵青色的花苞輕嘆了口氣。
終於反應過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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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炷香的時間,幾名黑衣侍衛紛紛衝入側殿之中,坐於桌前用膳的女子一頓,看著眾人兵分各路搜查自己的房間,聲音也由一開始的驚訝染上了怒意:“你們…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身後再次響起細微的腳步聲,僅是一轉頭的功夫,那少年郎的面容隨即出現在了自己面前。
上官淺迷惑不解地看著他:“徵公子……你這是何意?”
宮遠徵凝眸盯著她,笑裡藏刀:“我的暗器袋不見了。”
上官淺倍覺荒唐:“那和我有什麼關係?”
宮遠徵微微一笑,答道:“當然有關係,給我好好的搜。”
聽到主子的命令,那幾人也是不再顧忌女子閨房而收斂,上官淺見狀,硬是被氣笑了,連禮數一併拋在腦後,冷聲道:“宮遠徵,這不合規矩吧?”
“沒做賊,就別心虛,否則,你就有問題。”
“我沒問題,但我有尊嚴。”
門外突然傳來了一聲正氣十足的尊稱,“角公子。”
殿中對峙的二人循聲望去,只見身著睡衣的宮尚角邁步走了進來,身後跟著的,不是文欲竹還能有誰?
“哥。”
宮尚角冷冷地巡視了眼停下動作的下人,問道:“發生了什麼?”
上官淺搶先開口,先發制人道:“徵公子暗器囊袋丟了,說要搜我房間。”
語氣微啞,明顯是被氣得帶了哭腔。
宮遠徵未曾想過這人竟然如此無恥的惡人先告狀,頓時被氣得連句話都說不出來:“你……”
“哥,我去接上官淺的時候暗器袋還在腰上,但現在卻不見了。”說著,少年轉頭,惡狠狠地瞪著她,繼續說道,“在女客院落的時候她摔了一跤伸手扶了我的腰,當時沒反應,現在想起來,就是那個時候她伸手偷了我的暗器袋。”
上官淺只覺委屈,眼睛都被氣得紅了幾分:“我偷你暗器袋幹什麼?我又不會用。”
似是怕自家哥哥因為裝可憐而輕饒她,宮遠徵湊近了些許,將聲音壓低:“哥,我這暗器和宮門對外出售的暗器不一樣,構造毒性完全不同,如果被別人拿去研究,這些暗器的威力和秘密,都會暴露。”
果然,在聽完少年此番話語之後,宮尚角的神色明顯凝固了一瞬,他抬眸,聲音輕緩的問道:“上官姑娘回房間後,出去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