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欲竹轉頭看向臉上懸淚的上官淺,往前走了兩步站在她面前,唇瓣輕抿,輕聲道:“對不住了。”
上官淺苦澀的扯了扯嘴角,讓臉上生硬抬起的笑容不會顯得那麼難看:“麻煩文姑娘了。”
文欲竹蹲下身自下而上輕手輕腳的摸尋著,搜到腰間時,才從中抽出了一個白緞錦囊。
她冷著臉轉身,將錦囊當著兩人的面打了開來。
手中那塊乳白晶瑩的玉石撞擊著底部的紅色飾珠發出清脆的響聲,文欲竹一字一句地問道:
“找到了,你滿意了嗎?”
宮遠徵愣愣的看著被她捏在手中的那枚玉佩,急忙跟哥哥解釋道:“不是這個,而且錦囊裡原本也不是這塊玉佩,是上次她——”
宮尚角從她手中接過玉佩,冷聲打斷:“夠了。”
“哥……!”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自門外傳來,一名黑衣侍衛走進側殿,將手中的黑色事物雙手呈上,呈現在眾人面前。
“徵公子,執刃大人在河邊撿到了您的暗器囊袋。”
宮遠徵緩緩轉過頭,臉上的表情變化莫測,卻抬腳朝他走了過去。
“我剛去了徵宮,下人們說您在角公子這裡,執刃大人吩咐我一定要把暗器囊袋送到徵公子手中。”
宮遠徵一把抓過暗器袋,迎面抽在了侍衛的臉上,死死咬住牙槽,惡狠狠地威脅道。
“你下次再在我面前叫宮子羽執刃大人,我就把你的舌頭割下來做藥!”
宮尚角見事情已經明瞭,便呵斥下人退下:“都下去!”
宮遠徵抓著手中的暗器囊袋,走回了上官淺面前,從上面抬起眸,就這麼被氣得笑了出來,正欲開口,卻被自家哥哥打斷。
“遠徵弟弟,給上官姑娘賠個不是。”
宮遠徵瞳眸驟縮,還欲辯駁,“哥,我——”
宮尚角冷冷地瞪了他一眼。
“……”
少年一頓,最後的話已經說得明明白白已經沒有辦法再抗拒,只得老老實實的轉過身叫道。
“上官姑娘……”
上官淺聞聲抬起頭,臉上帶著倔強,淚痕逐漸乾涸。
“錯怪你了,抱歉。”
少年輕輕的嗓音說完,紅著眼,就這麼不等她答覆走了出去。
“……”
文欲竹見狀,便尾隨其後,出了門。
在角落中尋到那飄散而過的墨色衣襬,以及盯著她看的宮遠徵。
少年靠在石橋上,手上還牢牢抓著黑色的鹿皮袋,蒼白的皮膚在月光下尤為透亮,一雙冷眸望著她自側殿門前走過去,薄唇輕啟,“你喜歡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