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著,宮尚角推了一把身旁的少年,面色不變的允諾,“遠徵弟弟交給你,你盡情審。”
“徵宮有的是讓人生不如死的毒藥,屈打成招黑白顛倒也不是不可能。”
“我們用什麼刑什麼藥,你們就同樣用什麼刑什麼藥。”
“沒有的話,我讓徵宮給你送過去。”說著,宮尚角看了眼杵在一邊紋絲不動的文欲竹。
在其他人看來,宮遠徵和她之間的定親之事已經覆水難收,自動將她列為徵宮的人也是情有可原,但在幾個與外界關係較為密切的人看來,這並不是無法悔棋的事。
就好比文欲竹和宮尚角。
就在幾人僵持不定之時,宮遠徵從余光中瞥到那一抹忽地站起的人影,瞳眸一轉同時抽出腰間佩刀,大喊道:“站住!”
“賈管事!”
那賈氏將一枚迷霧彈摔於自己腳邊,霎時間濃煙擴散於整個大殿之中。
迷煙瀰漫,遮蓋了人的視線,空氣中的火藥味和爆炸回聲在殿內散開,對於原本視感極差的文欲竹來說無疑是火上澆油。
她縮在柱子後方,一縷清苦的藥草香在眨眼間撲面而來,貂絨柔軟的皮毛輕觸鼻尖,擦過的同時,一聲難掩笑意的聲音在她的前方響起。
“蠢……”
文欲竹一頓。
等到回過神來時,手指已經下意識的絞緊了少年的衣袖,而當事二人皆是為這未曾料想過的舉動一怔。
以為她是因為迷霧遮住視線而害怕,宮遠徵側過臉,手中的刀刃置於身前防衛,一邊還不忘同她囑咐:“你在後面躲好,煙霧未散就別出來自討苦吃。”
“……”文欲竹愣愣地看著他,像是在回味言語中的話意一般。
宮遠徵輕蹙眉頭,有些不耐的又問:“聽到了沒?”
文欲竹不動聲色的抽回了手,臉色淡淡:“我只是眼睛不太好使,耳朵又沒聾。”
“老實待著。”
說完,少年便從腰後的暗器囊袋中抽出了三枚暗器刺針,起身走進了煙霧深處。
不一會兒,散佈在整個殿堂中的迷霧在一陣運力的推衝下,自門扉的紙窗中逃散,一聲木門打開的吱呀聲響起,隨之而來,是三柄銀光乍現。
等到文欲竹跟在幾人身後趕出去時,那賈氏躺在地上早已不省人事。
好容易掌握到關鍵人證的宮子羽見那三枚正中其身的暗器,咬碎牙齒抬頭看向站在一旁抱胸看戲的少年。“宮遠徵……”
宮遠徵面露無辜之色的撇了撇嘴角:“我怕他逃跑。”
“你就是趁亂下毒手,想死無對證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