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欲竹一言難盡地盯著他:“你那腦子整天都在想些什麼呢?”
她剛跟雪公子跟雪童子二人聊了那段時間,至少兩個人是沒有什麼壞心思的,尤其是雪公子,也不知是不是後山隔絕人世的緣故,似乎有些過於單純了。
文欲竹忽地一頓,像是想起來什麼似的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腦勺:“裴鶴之是不是也要來跟你一起來了?”
不提還好,一提這事宮遠徵就覺得來氣,噌的一聲抬起頭來,小眼神幽怨地睨著她,對她剛剛那番話甚是不滿:“怎麼,有我一個還不夠,你還想跟他敘敘舊?”
說罷,還尤覺不夠,一臉不爽地陰陽道:“整天姐姐長姐姐短的,你也不嫌膩得慌。”
裴鶴之茶也就算了,文欲竹偏偏還是一臉的熟視無睹,任他胡說八道肆意亂叫,就連定親之後稱呼也是不曾改變過。
文欲竹推了推他環住自己的手臂,食指點在他的額頭上嗔道:“你們兩個半斤八兩。”
兩個人加在一起絕對不到三歲,一個比一個能吵吵。
宮遠徵攥著她的手指挪了下來,帶著冷冽寒氣的薄唇貼上她的唇角,卻在企圖撬開齒關的前一瞬被人抬手捂住了嘴。
文欲竹望著那雙閃爍著星點暗紅光芒的杏眼,出聲解釋道:“我嘴裡一股藥粥苦味。”
“……”
宮遠徵拉開她的手,桎梏住她的後頸,再次吻了上去,仔細流連於唇齒之間,游魚般靈活的舌尖汲取著混雜著藥草苦香的津液,直至許久才肯鬆開那親的紅腫的唇。
文欲竹喘著粗氣,不僅沒因為宮遠徵渾身的清冽氣息而冷得發抖,只覺方才壓制下去的陽毒好似在身體中再度似潮水般翻湧了起來。
渾身燥熱不堪,就連宮遠徵凍得冰涼的手掌都覺得舒服的不得了。
“別去找他了。”少年的嗓音又輕又啞,帶著毫不收斂的引誘,“我陪著你不好嗎,姐姐?”
眼前因為燥熱的氣息不受控制地蒙上了層水霧,視野被遮掩的看不清切,變得朦朧。
宮遠徵似是察覺到了靠在身上那人的不對勁,在腰腹被一隻不屬於自己的手掌摸上的那一刻,驚訝地瞪大了雙眼。
隔著層層布料,也抵擋不住滾燙的熱意。
“……”
“文姑娘,你的東西已經送到後院……”
門被人從外倏地推開時,宮遠徵毫不遲疑將人一把攬入了懷中,警覺地回看一側的門口,雪公子正站在那兒,一臉懵逼:“你們這是在……?”
雪重子從他身側走進來,掃了眼宮遠徵警惕的神色,轉頭白了雪公子一眼,嫌他不會看眼色:“你管別人那麼多幹什麼?”
雪重子扭頭道:“既然徵公子跟姑娘難捨難分,那便拜託你將姑娘送到房間中休息吧。”
宮遠徵摟緊了懷中的人,視線遊走於二人之間,事先問了一嘴:“裴鶴之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