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走出有小段距離時,文欲竹才堪堪抬頭,問道:“我剛才那一下用的力氣很大嗎,為什麼你會疼的齜牙咧嘴?”
宮遠徵託著她大腿的手臂往上輕輕一抬,儘量避免會牽扯到她的痠痛的腿部,聞言一頓:“……”
文欲竹輕飄飄地掃了眼那隻逐漸升溫漲紅的耳根,疑惑地挑起一邊眉毛,略感好奇。
少年清了清嗓子,眼神閃躲開來,悶聲回答:“指甲都留下印子了,不疼才怪。”
文欲竹:“……”
“你又不會武功,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力氣能把我打傷?”說著,宮遠徵停了停,聲音壓得更低了,“昨晚甚至連一半都不到就又哭又鬧……誰比你還嬌氣…………”
文欲竹聽完這話,整張臉直接垮了下來:“誰哭了?”
宮遠徵目光望向她,臉紅心跳的更加厲害:“你。”
“胡說八道些什麼?”文欲竹擰著眉衝他翻了個白眼。
“你昨晚上那眼腫的快跟個桃兒似的了,要不是給你冷敷了一番,今天你都沒法出門見人信不信?”宮遠徵只覺委屈,便惡狠狠地嗆了她一下,“我半夜不睡都給你消腫去了,你不知道感激也就算了還這副態度?文欲竹你良心被狗吃了?”
文欲竹聞言被他氣得嘴角一個勁兒的抽搐,兩隻手按耐不住地發洩似的摳著他衣服上鑲著的紅寶石:“我為什麼哭為什麼腰痠腿疼需要人背,你當真不知道原因?”
宮遠徵看著一枚被她氣得摳下來丟到路上的紅寶石,再不情願再委屈此刻也都一盆冷水澆了個乾淨,默默閉上了嘴:“……”
身後,三名女子站在遠處看著一路上嘴都沒閒下來的二人終於捨得休戰片刻。
那中年侍女捂著嘴,鸝鳴紅著臉默不作聲,只有上官淺不明所以。
“這是…徵公子和欲竹姑娘昨晚這是……?”
“果真是年輕氣盛身體好,郎才女貌,最是般配。”那老侍女笑得眉眼彎彎,“看來我們徵宮有少主,也應該是指日可待的事了。”
此話一出,身邊的鸝鳴臉上頓時又紅了一個度。
就連不知昨夜發生了何事的上官淺都是瞳孔驟縮,一臉震驚。
“……”
昨日夜裡,她見側殿燈火熄滅,想著時候尚早,便去藥館那兒尋了點靜息凝神的草藥薰香為其懸掛在屋簷上,卻在點上煙燻的那一刻,忽地聽到房間裡傳來文欲竹同另外一名男子交談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