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欲竹抿了抿疼得泛白的唇瓣:“會不會太麻煩了?”
“瞎說些什麼呢,你現在雖然是宮遠徵的新娘,但我跟宮子羽都清楚你一定是被他脅迫才忍辱負重同意他的求親的。”
說著,宮紫商,將粘在傷口上沾了灰的白色袖子往上擼了擼,露出一段纖細白嫩的小臂,垂著眸盯著那道明顯的痕跡微微擰起眉,“雖說不知道那小子要幹什麼,但你這手上的紅痕,想必也是被他勒的吧?”
“沒有。”痛得太強烈,文欲竹只能遲鈍地搖了搖頭,“這是很早之前在初選夜裡時我不小心磕的,徵公子他給我了些療傷祛疤的藥,只是一直沒有時間塗,才會留下了些痕跡。”
“哎呀先不說這些了,你先跟我去霧姬夫人那兒包紮一下,等到上完藥,你再回徵宮也不遲啊。”
宮紫商大手一揮,極為豪氣的說道,“我跟你說啊,萬一之後宮遠徵那脾氣再上來找你麻煩,你直接跟宮子羽說就行,大不了這事兒鬧到長老那兒,也好跟他敞開天窗理論理論。”
文欲竹張了張嘴,正要說話的功夫卻被宮紫商挽著手臂給慢慢拖進了羽宮,人都已經進去了,現在再拒絕就是她自己矯情不懂事理了,只能小聲感謝了她一句。
“……多謝大小姐。”
繞了一小段路,宮紫商扶著她去了一處地處偏僻的宮殿,一進門便看到一名身著墨綠長袍的女人坐在茶桌邊。
女人的面容蒼老,幾十年的歲月在她的臉上留下了數不盡的痕跡,但容貌中依舊能看出多少年前的清婉溫麗的動人面龐。
這位就是曾在祠堂同她有過一面之緣的霧姬夫人。
霧姬見宮紫商扶著一瘸一拐的文欲竹走了進來,便放下手中的茶杯,急忙站起身走過去,伸手搭了一把她的肩:“這是怎麼了?”
宮紫商往上抬了抬她的手臂,有些吃力的回答:“我來的路上看到文欲竹姑娘不小心被絆倒在地,手掌都被蹭破了,膝蓋估計也是磕得不輕,就想著順路在夫人這裡替她處理下傷口。”
霧姬“嗯”了一聲,當即指了指空著的茶座:“你先把她放到茶桌那邊吧,我去找些擦傷藥來。”
宮紫商點了點頭:“好。”
文欲竹抬起掛著冷汗的額頭,虛弱的笑了笑:“……麻煩夫人了。”
宮紫商拖著文欲竹坐到了茶桌邊的短短功夫,霧姬便拿著個小白瓶和一塊浸溼的手帕走了過來,看著眼還在往外滲血的傷口,輕聲叮囑道:“可能會有點疼,你要忍著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