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徵,你怎會與文家的女嗣有來往?”
此次宮門選親,他們三人也從宮喚羽那邊聽說過了選親當夜發生在他們兩人之間的不愉快,可正因如此,那文欲竹才更不會答應宮遠徵才對的。
所以宮遠徵剛剛所言是何意?
宮遠徵抬眸,面不改色的說瞎話不打草稿,硬是將二人之間那股劍拔弩張的氣氛描述成了情濃意濃,“此次選親,姑蘇文家也是將次女送了過來,那文欲竹,正是宮子羽那批新娘其中一員,雖然相處不過幾天,但我與文姑娘情投意合,私下也已經有過幾次來往了。”
“這件事,尚角知道嗎?”雪長老看向站在一邊一言不發的宮尚角。
宮尚角點了點頭:“自是,我昨夜湊巧在醫館碰見了二人,那文姑娘長相貌美,遠徵弟弟會喜歡上她也是情有所獨鍾。”
“文姑娘昨日染上風寒,宮遠徵終日守在她的身邊,不離不棄,就連累得睡過去時都是趴在床榻邊上,如此關心深切,倒是讓我震驚。”
“昨日躺在醫館的人是文姑娘?!”宮子羽瞳孔猛地一震。
這也就是為何宮遠徵說他一定不想知道的事情?
少年垂下眸子,瞥著眼去看他:“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與你何干?”
宮子羽已經選了云為衫,一個徒有虛名的執刃,又有什麼資格去多管閒事?
“宮遠徵你……!”
“子羽!”
那月長老沉思片刻,問:“尚角啊,這文姑娘既然是文家的女嗣,又為何會在醫館養病?”
“回月長老,前些日子文姑娘夜裡染上了風寒,再加上體虛不適,在醫館找遠徵弟弟把脈時不濟暈了過去,現在已無大礙。”
宮尚角回答:“只是文姑娘身子實在不太好,但想必在遠徵弟弟為其專門調製的湯藥服用之下,一定會盡早調理恢復的。”
宮子羽死死的盯著面前強買強賣的二人,心中的怒氣不斷飆升:“你們兩個,純屬就是強買強賣,宮尚角,你可別說你不知道前些日子你弟弟的所作所為,被人關入地牢,甚至讓其與無鋒刺客單獨待在一起,單憑這幾點,文姑娘怎麼可能會答應他?!”
“她會答應的,不然現在也不會老老實實在我徵宮待著。”
宮子羽一頓,吼道:“宮遠徵!迫害無辜之人到底能讓你得到什麼?!”
“迫害與否,不如你親自去問她?”宮遠徵側過身,冷冷地說,“看她是想讓你解救,還是在我徵宮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