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聽文欲竹姑娘親自說,她在萬花樓時,除了隨那樓主習得一手好琵琶之外,便是隨自家兄長下棋學字,未從有過汙穢之事的經歷,要是單純因為出身而就此汙衊了一個清白女子的貞潔,豈不是駁了文家的面子?”
就算是文家的私生女,一旦文長清認定了文欲竹這個女兒,就算文家老人依舊在世,恐怕也是沒人能攔得住他。
而且那文望松,先前傳書給宮喚羽協商一致的,就是讓文欲竹來走個流程,事後選舉結束,立即就會派人將她送回文家。
文長清到底有多想讓這個女娃認祖歸宗,他們不知,可若是這個同父異母的兄長也寵著她任由其為所欲為的話,這整件事情就會變得麻煩了。
花長老:“你方才的那些言辭,是否屬實?”
“屬實與否,勿聽信一方之詞,一查便知。”宮尚角輕輕勾了下唇,側身看向身後的上官淺與云為衫二人,“剛巧,我同子羽弟弟選擇的新娘,也可以順道探析一番身份是否有誤。好在,萬花樓,梨溪鎮與大賦城相隔不遠,車馬一趟,便可知曉。”
云為衫:“……”
“遠徵,你當真要娶那文家次女作為你日後的新娘?”
月長老依舊是有些不敢置信,多少覺得有些意外。
一個從不喜歡同女子接觸的藥理天才,為何會在這短短几日的時間裡對一名初來乍到的女子如此上心,若是真的喜歡,這文欲竹又得有多麼的驚豔漂亮?
月長老沉聲提醒:“兒女之事,勿要頭腦一熱便做打算。”
宮尚角看向一旁的少年,“長老考慮的是,遠徵弟弟莫要因為一時的衝動,之後後悔莫及。兒女情長,更要多加思索,此事另擇他日再議也不遲。”
“……不用。”
這種事情對他來說無差。
只不過是用來折磨文欲竹的一個法子而已,定親與否,與他無干。反正兩人最後若真是磨合兩年之久,到那時文欲竹也絕對不可能乖乖就範,必定也能想出法子離開。
但在這之前,文欲竹就是死,也別想要逃出他的手掌心。
“……”
宮尚角走到他跟前,輕聲問道:“想好了?”
宮遠徵點了點頭,“想好了。”
……
————
徵宮正殿。
文欲竹趴在藥桌上,困的幾乎快要睡了過去,只能撐著下巴,手上還在不斷翻閱著隔壁書閣上拿下來的藥理書,而後捏起從儲藏藥草的盒子裡翻出的神翎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