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叫慕安如是吧,只要你願意退出原來的公會,加入我們勝利公會,你將能夠享受很多隻有我們公會才有的特殊福利,這是多少人羨慕嫉妒都得不到的機會啊。”
慕安如看傻子似的看著面前這個不知道從哪兒鑽出來的自大狂。
你說你要是想要招攬人才,就算做不到平等尊重,那也至少裝個樣子吧,哪有這樣高昂著下巴,一副看得起你、不要給臉不要臉的高傲模樣。
誰給他的自信?
慕安如根本不想搭理他,翻了個白眼往兌換處走去。
施政是誰啊?作為勝利公會的中層管理人員,享受著公會里那些玩家的尊崇,也算是有身份的人,見慕安如竟敢這般不給面子,一口氣沒上來差點兒氣死。
“你!好啊你,一個小丫頭片子,嘚瑟什麼啊,得罪了我,就是和整個勝利公會為敵!”
施政大聲威脅著一步不停的慕安如,然而慕安如根本就沒把這個無能狂怒的男人放在心上。
就這樣連拉攏別人都做不到,只能耍耍嘴皮子的人,根本就不具備威脅。
至於那什麼勝利公會,能放這樣的蠢材出來招攬人手,要麼那個公會會長是一丘之貉的傻逼,要麼就是故意讓他來得罪人的。
一個不願意正經招攬人才,反而將一些利慾薰心的蠢貨聚在身邊的公會會長,要說他沒自己的小心思,誰信啊。
不就是為了好操控這些人,以保證自己絕對的領袖地位嗎?
這樣一想,慕安如覺得這個勝利公會的會長真的是又壞又蠢,就算自己將公會完全攥在手中又有什麼用,帶領著一群施政這樣的貪婪愚蠢的廢物點心,也不怕翻船嘍。
卻說慕安如裝聾作啞、目不斜視地遠離了氣歪嘴的施政,將他拋在後面,那邊廂四處遊蕩觀看挑戰賽的豐子昂也聽見了施政那反派似的宣言。
竟然有人欺負自己剛結識的小友!
豐子昂瞪著眼睛穿過人群走到慕安如身後,把慕安如擋在自己高大的身軀背後。
頂著頭上忽明忽暗的燈光,豐子昂仔細一看,喲呵!這不是他那個厚顏無恥的老對頭嗎?
“施政,怎麼哪哪兒都有你啊?一天不找事兒你就皮癢是吧。”
施政見豐子昂為慕安如出頭,先是一臉扭曲,然後恍然大悟道:“好啊!我說這死丫頭怎麼這麼討厭呢,原來是精武門的啊,你們別高興得太早,等公會戰的時候,就你們這麼幾個三瓜兩棗,勝利公會一定會將你們盡數剷除!”
豐子昂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和慕安如提出了相同的疑問——究竟是誰給他的自信?
“行,我們精武門等著!希望你們到時候能多給點力。”要不是除了擂臺上不能動武,豐子昂真想好好教訓施政一頓。
“哼!走著瞧!”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施政不想被人看笑話,狠狠瞪了一眼豐子昂身後的慕安如後怒氣衝衝地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