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會長拿他們的親人威脅他們?”雖是疑問句,但他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豐子昂嚴肅地抿著嘴,將那個大家都不願意提起的詞說了出來:“那麼他們有交代是誰給他們開通公會通道的嗎?我們公會里的叛徒究竟是誰?”
老鄧這回沒話說了,他也不知道叛徒是誰。
“難道他們連一個與他們毫無干係的叛徒也不願招供?”豐子昂滿臉的荒謬。
老鄧繼續給他解釋:“這說明這個叛徒對他們還有用,他們不想浪費掉這枚藏在我們公會里的棋子。”
“所以,對方還會繼續和這個叛徒裡應外合搞事?”
老鄧和祝誼默然不語。
祝誼大馬金刀地坐在太師椅上,眼裡的血絲不知道是疲憊所致,還是被公會里竟然有叛徒這個事實給氣的。
“既然這些人不肯說,那就把他們全都扔進海里餵魚吧,反正他們也活不長了。”祝誼冷聲吩咐道。
而後他又問:“你們有哪些值得懷疑的人選嗎?”
豐子昂仔細想了想,卻怎麼都找不出一個合適的人選,老鄧心裡倒是有了一點想法。
老鄧:“我有點懷疑小六。”
祝誼眼神一凜:“怎麼說?”
老鄧看向豐子昂,“小豐你還記得進階戰時你帶著我們去援助小慕他們那回嗎?當時小六見他們人少,立馬就起了不好的心思,然後被你給呵斥了一通。”
豐子昂也回想起了當時的場景:“我以為他就是一時貪念而已,並沒有放在心上。”
“當時我就覺得他心思不乾淨,想著要多注意著點他,回來後我見他又安分了起來,就疏忽了一些,沒想到……”
老鄧越說越覺得這個小六很可疑,甚至為自己的疏忽而自責起來。
“對了,他正好有公會通道的管理權限!”豐子昂想起這個關鍵點。
老鄧和祝誼根本不知道這事兒,一時間非常吃驚。
“他怎麼會有權限,你給的?”
面對兩位老大哥的怒目而視,豐子昂縮縮腦袋:“他在進階戰時為公會找到了不少寶箱,對公會的貢獻值大漲,恰好踩在了可以獲得管理權限的線上,我就給他開了權限……”
老鄧指著豐子昂不知該說什麼好:“你啊你……他加入公會的時間還短,人品都還沒考查清楚呢!”
豐子昂也很後悔:“我當時想著他的貢獻值都達到要求了,要是因為加入公會的時間短而忽視他,那不是會影響大家的積極性嗎?反而認為那樣可以更好的激勵大家,就……”
豐子昂所說的確合理,這也是維護公會凝聚力的手段,可惜那個小六辜負了豐子昂的信任。
祝誼作為會長,絕不能容忍這種失誤,“雖然咱們幾乎可以確定叛徒是小六,可是我們沒有證據就不能處置他。小豐,既然是你的失察給了他可乘之機,那麼今後你就一直盯著他吧,直到抓住他的把柄,人贓並獲!”
看著外面那些受傷的隊友們以及受損嚴重的公會島,豐子昂的心裡早就充滿了愧疚,他巴不得有將功贖罪的機會,於是他毅然接下了這個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