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竊取生機?!!”
錢多多周南等人驚訝出聲。
“你是說有人故意往生命樹下面的土壤裡灑醉夢幽泉和那種礦物就是為了竊取生命樹的生機?”
“沒錯。你們應當知道布穀鳥的學名叫杜鵑鳥吧。”
錢多多恍然大悟,說:“杜鵑鳥啊,那可是代代流傳於基因裡的惡毒啊!”
周南不是很懂這個,連忙催促錢多多趕緊說。
“杜鵑鳥天性又懶又壞,自己不做窩,就把蛋直接產在別的鳥窩裡,而且那個蛋一經孵化出來,為了保障自己的利益,還會把那個鳥窩裡的鳥蛋或者幼鳥全都拱到鳥窩外面摔死,只留下自己,讓‘養父母’只養自己,行為非常非常惡劣自私。”
許青琳補充道:“杜鵑這種無恥的‘託嬰’行為有人將其美化為為了生存的智慧,其實就是不折不扣的寄生。而且杜鵑選擇的寄主鳥類體型一般都會比杜鵑的幼鳥還要小,想想看,一隻大得出奇的杜鵑幼鳥在小小的鳥窩裡張大了嘴巴嗷嗷叫,比它還小的寄主鳥還得四處奔波為這個殺子仇人找吃的,這種以小飼大的畫面得有多麼詭異。”
光這樣說著說著,錢多多和許青琳就氣憤得不行。
而周南等人一想到她倆描述的那種畫面就心梗得慌,這杜鵑鳥還真是帶著惡毒殘忍的基因啊,這才剛從蛋裡出來呢,就能幹出那樣惡毒的事。
一時間大家的心情都不是很好,還是林晨惦記閨女,覺得那杜鵑鳥那麼惡毒殘忍,女兒這趟肯定吃了不少苦。
“安安,既然那個布穀鳥一族是杜鵑鳥,那麼它們沒對你怎麼樣吧?”
慕安如安撫地笑了笑:“當然沒事了,要是有事我還能坐在這兒和你們說話?”
林晨瞪了她一眼:“別淨扯這些,你給我好好說!”
“是是是!遵命我的母親大人!”
“我去了那布穀鳥一族的棲息地,發現裡面有很多布穀鳥非常在意我的存在,無論我走到哪裡,總會有幾隻布穀鳥跟著監視我,但是又沒有限制我的行動。”
“一開始我不懂,既然知道我是衝著它們去的,為什麼還會這樣放任我,直到我在那地界上轉悠了大半年還沒找到醉夢幽泉和它們的秘密時,我終於知道它們為什麼不著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