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詩槐和尤齊等人難以置信。
“別逗了,怎麼可能是你?”
不遠處一直用怪異目光打量著他們這個大型水箱的玩家們聽見了這裡傳出去的驚呼,又湊在一起衝著他們嘀嘀咕咕的,然而慕安如他們可沒心思關注那些人。
“不可能不可能!這一路上你什麼多餘的事兒都沒做,怎麼可能是假冒者?”杭雲英回想著白池之前的表現,非常平庸,也就是說非常正常。
慕安如雖然沒有懷疑過白池,可是衛詩槐等人又怎會如此肯定呢?
“為何你們不相信白池是假冒者?”
“因為白池是隊伍裡的第一個成員,我和尤齊他們找到風鈴花尋了過去時,白池就已經在那兒了,即便是假冒者有不為人知的探聽消息的手段,可是怎麼也不可能在我們發現門票上的暗語之前找到風鈴花啊!”
慕安如面露古怪,轉頭看向笑得牙花子都露了出來的白池,要麼他是有預知的能力天賦或者系統道具,要麼就是單純的運氣好?
她打趣道:“你一開始站在那兒不會是巧合吧?”
白池這會兒也毫不隱瞞,將當時的情形說了出來。
原來當時白池拿著門票不知如何是好,就一路走走停停,豎起了耳朵想要偷聽一些信息,然而都是在遊戲裡待了這麼些日子的玩家,怎麼可能輕易洩露消息,他只能是做無用功了。
卻不料他正巧停在了那風鈴花下面,在他打算挪步時眼見著衛詩槐朝他這個方向跑了過來,又有尤齊緊隨其後,他們這是有了線索,而線索就在自己這裡,白池按捺下激動的心情,他想自己的機會送上門了。
走近的衛詩槐頓了頓,等尤齊也來到風鈴花下,面對白池警惕而希冀的目光,她說出了自己的暗語:“風鈴花下——”
“聚好友!”尤齊非常有眼力見兒的接上了後半句。
於是衛詩槐和尤齊都見到白池眼中的警惕散去,向他們點點頭露出了一個笑容。
“所以你是故意擺出那副防範警惕的姿態來的,就是為了讓我們先入為主認為你是第一個解出暗語找到風鈴花的人,讓我和尤齊主動尋求你的認可肯定,這般佔盡先機便可將你的身份印在我和尤齊心底,這樣的話即便是之後有玩家懷疑你的身份,你無需自己辯解,也會有我和尤齊主動為你作保。”
聽衛詩槐將此前的事一通分析,尤齊長嘆一聲道:“我只道是找到了組織,哪裡能想到是我將組織送上了門,哎!白池你這小子運道也太好了吧。”
這會兒杭雲英哪還不明白自己是被先抵達目的地的衛詩槐尤齊給一葉障目了,當時在試探他們時,只聽得白池是最早到的,便下意識的排除了他。
杭雲英苦笑道:“好吧,你的運氣好成這樣,我也實在是輸得不冤。”
“那你的隱藏任務是什麼?”
“很簡單啊,就是隱藏自己的身份,不讓任何人發現。”
看他說得這麼輕描淡寫,無論是杭雲英還是慕安如,都不自覺感到羨慕嫉妒恨。原本這個任務難度挺高的,可誰讓他一開始就佔盡先機,徹底掃除了自己身上的疑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