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
“你告訴她NPC的事情的？”慕安如看向一旁默不作聲、只顧喝茶的周芙。
察覺到慕安如銳利逼人的目光，周芙尬笑道：“我就那麼稍稍提了一嘴，因為那些被抓的玩家裡有光明公會的人，莫雲從他們那兒聽了這事兒，然後才又來找了我。”
“抱歉，以後我絕對不會再洩露彼岸遊輪的事情了！”周芙信誓旦旦的保證。
慕安如這才收回視線。
“很抱歉，這個交易就此作罷吧。”
莫雲身體前傾，追問道：“為什麼？是條件還不夠嗎？”
慕安如：“首先你要知道我沒有那麼大的能耐可以把人類轉變成NPC。”
“為什麼呢？不是說那些被拍賣的玩家就是拿去當NPC的嗎？”
慕安如反問道：“難道你以為NPC就只有在遊輪上工作的這些看起來光鮮亮麗的人嗎？”
莫雲：“…難道不是這樣嗎？”
慕安如想了想，覺得告訴他們一些真相亦無不可。
“幾乎所有類型的遊戲裡，NPC都不會只有一種形態，這樣說有頭緒了嗎？”
莫雲的情緒還有點兒激動紊亂，和慕安如不在一個思考頻道上。
反倒是一旁的周芙聽明白了慕安如的意有所指。
她驚訝的看著慕安如：“你是說被拍賣的玩家們會變成怪獸那樣的NPC？”
“不只是怪獸，還有之前的那些海霧幽靈，一切與玩家們不在同一個陣營的存在都可以看作NPC，若是玩家們轉變成那樣的存在，那可這就是赤裸裸的自相殘殺了。”
慕安如感嘆了一句：“這不就是系統和這個遊戲的惡趣味嗎？的確非常噁心人。”
莫雲後知後覺：“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媽媽也有可能變成怪獸和海霧幽靈？”
“你不能控制嗎？”
慕安如搖頭，似笑非笑地說：“我要是有這個本事，那我就不是玩家，而是系統了。”
莫雲猶豫著沒說話。
慕安如：“怎麼，難道你還想繼續這個交易？我可提前說好啊，你不一定承受得了這個風險的哦！”
莫雲咬牙堅持：“交易繼續！”
察覺到身旁周芙的不解目光，莫雲苦笑道：“至少還有一定的幾率是好的不是嗎？”
“就算是最糟糕的結果我也別無二話，我寧願關著一個幽靈也不願意每天都要遭受我媽的逼迫折磨！”
周芙：“……你這又何嘗不是自欺欺人呢？”
慕安如：“打住，我又思考了一下，覺得這樣一來我的風險太大了。”
莫雲莫名其妙地看著她：“你有什麼風險？”
周芙眼珠子一轉，倒是立刻明白了慕安如的顧慮，替她說了出來。
“莫雲，你現在說得輕巧，但是當你媽媽真的變成毫無人性的怪物時，你又怎能保證自己不會怨恨將你媽媽變成那樣的慕會長呢？”